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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了？
就算平日里他们两个多有合作，可似乎也不至于。
毕竟很多跟九川合作过的鬼使，都是一两天便忍受不了他的臭脾气了，而且即便是有那么一两个坚强的，合作上个四五天？也对九川颇有怨言。
鬼鬼心中一时有些烦乱不解。
不过看到对面定定看着它的九川，它还是尽量理了下思绪，然后支支吾吾，东扯一句，西扯一句，想要尽量给出一个让九川满意的答案。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鬼鬼试探着。
只见此话一出，九川的脸色微变。
鬼鬼察言观色，立马又赶紧补充。
【我猜测！我只是猜测……会不会跟翠灵有关系呢？】
九川垂眸，暗自思忖着。
鬼鬼心知自己应该暂时没有说错话，于是便继续开口。
【毕竟之前她还都挺开心的，这次捉鬼之后，突然就不高兴了。】
九川未置可否，而是继续询问，“我与清瞳之间，可有什么往事的仇怨？”
鬼鬼闻言，连连摆手。
【你如果问我其他的，我可能说不上来，不过你如果说这个，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如果你们两个有仇，就不可能合作来捉鬼了，这个系统都不允许，免得你们因为仇怨，耽误了捉鬼的正事。】
九川觉得也有几分道理，便也不再多说。
只是他想到白清瞳之前的话，又觉得奇怪，为什么白清瞳会对他有那么大的敌意？
这不免让他觉得心中有些别扭。
思及此，九川也愣了下，他一直都以为自己的修行已经达到了一定水平，应该不会轻易被外物所侵扰到内心的宁静，可没想到，今日竟然因为小清瞳的一句莫名怀疑，他便乱了……
九川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抬手，便从系统中退了出来。
鬼鬼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望着九川离开的方向，确认没有弄错，便擦了擦汗，坐在了地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白清瞳此时正在房中，闷闷不乐。
她不明白，梦中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如果他们两个有仇，她又该如何面对九川？
如果他们没仇？为何九川不能坦然告知？
此时她越想越生气，一把抓起来旁边的枕头，胡乱扔了出去。
可只见那枕头飞出去之后，竟堪堪停留在了半空，并未落下。.
白清瞳纳闷，顺势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