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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问我？”九川幽幽开口。
白清瞳应了一声，“对啊，在术法上你可是我的老师呢。”
“老师？”九川喃喃，若有所思。
白清瞳连连点头，“对啊，就像是学校里的老师一样。”
“那你，岂不是要叫我一声师父？”九川问道。
白清瞳愣了一下，想了想说道，“我还以为你不知道老师是什么意思呢，原来你都知道，故意假装？你太狡猾了！”
九川瞥了她一眼，眸中带着几分高傲。
“你就告诉我吧，我怎么突然，就开窍了？”白清瞳仍旧不罢休。
九川看着白清瞳撒娇的模样，微微一怔，倒是没法拒绝，“如果我说，一切都是顺其自然的结果，你信吗？”
“我信！”白清瞳毫不犹豫。
这样无条件的信任，倒是让九川有些诧异。
不过他们两个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想来又觉得似乎一切又都是应当的。
九川微微耸肩，“那就是了，你收服小鬼的数量达到一定阶段，灵力自然就跟着提升了，开窍也是顺其自然的事情，不是吗？”
白清瞳点了点头，“那如果按照你这么说，以后说不定我还能突然开窍，然后会很多其他的新奇术法了？比如说像动画片里的任意门，或者又像是凭空变出来一堆大餐……”
白清瞳自言自语，说得热闹。
九川却暗自摇了摇头，悄悄隐身。
“小清瞳！”
白清瞳正敞开了幻象着，突然听到旁边有人叫她。
回过神来，竟然发现是白知谨和沈雪凝。
九川呢？
白清瞳纳闷，看向周围，此时才意识到，九川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而结界自然也解除了。
“糟糕，小清瞳不会是被吓到了吧……”沈雪凝不由得有些担心。
刚才她过来的时候，看到一旁的女尸也被吓得不轻，更何况小清瞳还只是一个幼儿园的小孩子。
白知谨闻言，也紧张了起来，上前抱起白清瞳，就要往医院。
白清瞳连忙拍了拍白知谨的肩膀说道，“三舅舅，放我下来，我没事。”
白知谨闻言，仔细打量了白清瞳一眼，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又再次的询问道，“你确定没事？”
“放心吧，我真的没事。”白清瞳对答如流。
白知谨便也只好暂且作罢。
“三舅舅，有人在这里偷偷动手脚。”白清瞳想起来了之前看到的事情，忙出声提醒。
白知谨沉声道，“我知道，已经让保安处把人带走处理了。”
闻言，白清瞳看向周围，此时才注意到刚才那些鬼鬼祟祟之人已经都不在了，眼下，只留下那具女尸还孤零零的留在那里。
“三舅舅，能不能求你一件事？”白清瞳抱着白知谨，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白知谨看了一眼小清瞳，儒雅的眸光之中满是柔和，“尽管说，难道小清瞳跟三舅舅还要客气不成？”
白清瞳有些不好意思，“当然不是，只是这个要求，我觉得似乎有些不太合适。”
沈雪凝这时也走上前来，她想了想说道，“不好意思，按说我不应该听你们两个的谈话，不过作为一个老师，我还是忍不住想要插句嘴。”
两个人的目光一起聚集在了沈雪凝身上。
这让沈雪凝有些不自在，不过很快她便也镇定了下来。
“小清瞳，我觉得你现在的年纪，正是无忧无虑的时候，有什么事情不要放在心上，可以试着敞开心扉，跟家人多多交流。”沈雪凝在白清瞳的小脑瓜上轻轻地抚摸着。
白清瞳点了点头。
沈雪凝看着白清瞳如此乖巧的样子，心仿佛也跟着被融化了一般。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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