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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
“我知道是你，出来吧……”白清瞳话音刚落，便见九川幽幽现身。
“害怕了？”九川飘于上空，俯视着白清瞳。
小小的人儿看上去如此柔弱，可命运偏偏选中了她……
白清瞳蜷起了身子，将脸埋在双臂之间，简单应了一声，声音听上去有些哽咽。
“韩菀青的遭遇确实可怜，可你别忘了，她这也是咎由自取。”九川试图安慰，可作为一个千年直男，这说出来的话虽理性，可却不得不承认也是相当薄凉。
没什么安慰效果。
白清瞳摇了摇头，对于这样的答案显然不认同。
她还小，不懂那么多大道理，但是韩菀青现在的情况确实太让人难受了。
“她……”白清瞳哽咽，珠子一般的眼泪吧嗒吧嗒从脸颊落了下来，“是因果吗？”
白清瞳想到自己身上的任务，只能强迫自己快些长大，思想上快点成熟。
九川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小家伙的口中会说出因果二字。
片刻之后，他点了点头。
“前世的因，今生的果，况且韩菀青偷养小鬼，本就是置自己的性命安危于不顾，也怨不得他人。”九川若有所思，冷冽的双眸看向远方。
他能看清楚别人的因果，可自己的因果又是如何？
为何几千年了，他仍旧飘零于世，不人不鬼……
他试图去找寻曾经的记忆，可却只是一片空白。
他的曾经究竟是什么样？
为何突然又会与这么一个小奶娃娃绑定在一起？.
白清瞳还想问什么，可再抬头，却发现眼前已经没了九川的影子。
“我们回云京吧。”白时越的声音从旁传来。
白清瞳犹豫。
“一天……”白时越狠了狠心，“在这里再停留一天。”
这已经是他的底线了，这几天在云巅的事情邪门的很，他倒是无所谓，就是担心清瞳。
远离是非之地，是他目前能想到的保护清瞳的最好办法。
车子驶离医院，回到酒店。
白清瞳不知道自己留下来能做什么，可心里却总觉得这样做能更安心一些。
如果她再强大一点，早点抓住恶灵，或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白时越看了一眼窝在沙发里一言不发的白清瞳，有些担忧。
安静的太异常了。
他打开电视，试图转移白清瞳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