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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纪知夏,虽然这人比他大上三岁,但那双漂亮的眼眸之中毫不掩饰地流动着清澈如水般的单纯与纯粹。
他在这个世界上接收到的最大的阴暗面,或许还是旁人向他投射的恶意揣测等目光,而不知道这个世界最深的阴暗,是可以把一个身心健康的人彻底摧毁,也可以让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家破人亡……
总之,傅天朗觉得这件事有必要跟陆岱说一下了。
他瞥了一眼斜后方的丁希仁,他大概是有些纵欲过度,脸上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灰败的颜色,唯独看着纪知夏的眼神格外亮,而且是那种直勾勾的、像是在沙漠之中行走,几天几夜没喝水的人的那种眼神。
傅天朗觉得,他的忍耐力大概已经快到极限了。
纪知夏不知道傅天朗在想什么,他说完了口有些渴,拿起桌子上的水杯,拧开杯口,仰起脖子喝了几口水,精致的喉结滑动了几下,将水咽了下去。
大概是因为喝得有些着急了,纪知夏呛到了。傅天朗赶紧给他拍了拍脊背,纪知夏脸颊涨得通红,眼里都被泪水润湿了,显出了像湖水一般的潋滟波光。
他这样了,还要扭头去看了丁希仁一眼,然后转头对傅天朗说:“你看,他还一直看着我。”
他一边说,被泪水濡湿了的睫毛一边颤抖,倾泻出一丝不满和反感。
傅天朗拍着纪知夏的脊背,扭头轻瞥了一眼,看见那个叫丁希仁的果然还直勾勾地盯着这边,甚至因为刚才纪知夏那回头一望,被勾出一抹诡谲的笑意。
傅天朗:“……”
他想问,纪知夏你是真的不知道你很有魅力吗?
又想说,不要再用那种泪眼婆娑的眼神去看别人了。
但是,这完全是直男的思维,玫瑰有权利决定它开在任何地方,同样也有权利在任何时候绽放它的魅力。
因此傅天朗选择了闭嘴,并且给陆岱告了一个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