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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翘的睫毛轻轻颤抖，像是蝴蝶抖动的翼尖，“我以后……会让哥哥更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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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岱挂掉视频通话，面前的电脑就出现了一个视频请求。
陆岱手指一点，视频被接通，出现的是一张五官深邃的外国人脸庞，对方用纯熟的英语对陆岱说：“陆先生，晚上好，不知道您忙不忙，不忙的话，我想，我们可以再商谈一下，关于今天的合作，我觉得，只要您肯再让利5%，那么我们会合作得很愉快。”
陆岱面无表情，眉眼里尽是冰冷的锐利，他声音低沉，回答道：“抱歉，史密斯先生，我想这不可能，至于为什么不可能，今天的会议上我已经说得很明白。若贵司始终不松口，那我们只能放弃这次合作。”
史密斯一时梗住，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陆先生，你们中国人是不是都这样分文必纠？只是5%而已，我想贵司并不吃亏。”
陆岱冷漠道：“不，跟国籍无关，做生意，本该如此。”
史密斯嘟囔了一下，说：“好吧好吧，那我们明天会议上再商量商量。”
陆岱挂断了视频通话，往背后一靠，眼睛闭上，只养了一会儿神，又睁开，这时候已经掩下了眼里的疲惫，他坐直身体，拿起旁边盛了一半红酒的酒杯，只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这时候手机响起，陆岱拿起来一看，是陆明江的电话，他眉眼冷漠，像是缀着一层冰霜，唇间却溢出一丝叹息。
他挂掉陆明江的电话，将手机扔回了桌面。
真想赶快回国，然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