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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我还真有一种无法开口的感觉。”
听到嘉儿的名字，程子明的眼梢微动。
江晚晚就知道，嘉儿对程子明而言肯定还是有些特别的，正在想着自己要说些什么才能和程子明继续说下去，门忽然在外面被人给敲了敲。
江晚晚挑了一下眉头，随后嘉儿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是我。”
闻言，江晚晚有些意外，不过还是让嘉儿先进来。
这个时间，嘉儿要出现在这里肯定不会是巧合了，江晚晚转过眼眸看着面前的嘉儿，猜测道，“是沈时霆让你来的？”
自己一个人过来，沈时霆肯定会觉得不放心。
江晚晚有些无奈，嘉儿走过来的时候，看到面前的程子明，随后皱了皱眉头，“他什么都没有说，对吧？”
“人都已经在这里了，你自己问呗。”
江晚晚坐到一边的沙发上，程子明在看到嘉儿之后更加沉默，原本的眼眸之中却没有了那样的镇定。
“程子明，你从最开始就在骗我。”
“……”
江晚晚知道这种感觉，从最开始的接近就是欺骗，对于嘉儿而言，是很多年以来的信仰的力量，而到了现在则已经变成了笑话一场。
“对不起，但是这是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的命运。”
程子明看着嘉儿，眼中的情绪和刚刚面对着江晚晚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江晚晚抵着自己的额头，感叹沈时霆真的做了一个很好的决定。
人在面对软肋的时候，完全是不一样的。
程子明叹了一口气，“我承认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你是野火的一员，但是我并没有要打扰你的打算，我也说了我不喜欢和你亲近。”
“我没有让灵魂之主对野火下手。”
嘉儿闻言笑了笑，随后道，“算了吧，这根本就不重要，是你一直在骗我，你和记忆里面的那个程子明完全不是一个人。”
她的目光之中带着几分凉意，程子明下意识想要伸出手拉住嘉儿，然而嘉儿却躲开了他的手。
“灵魂之主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洛茵茵他们完全就没有要将你救出来的打算，你觉得灵魂之主一定回来救你，但是洛茵茵那个蠢货未必真就按照他的要求做。”
嘉儿的话其实程子明都非常清楚，但是程子明还是不能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