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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像这样换了一张脸，大概陆冥幽和自己擦肩而过，也不会认出她吧。
“江晚晚，是吗？”
男人看向江晚晚，左右打量了一下，一双淡漠的眼睛终于露出几分缓和，“倒是一个美人胚子。”
说这话的时候，男人用的是华语，罗伯特听不太懂，只能有些疑惑地看着江晚晚和苏，“苏在说什么？我华语不好你们是知道的。”
罗伯特这句话听上去有些委屈，苏抛了一眼过去，点了点江晚晚，“你，跟我过来。”
江晚晚转头看向罗伯特，罗伯特点点头，“虽然苏这个人很古怪，但是答应下来的事情一定会做的，不用担心，我在这里等你。”
“……好。”
第一次看见当着人家的面就说人家坏话的，江晚晚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乖乖跟着苏离开了。
“江晚晚？”
听到男人忽然叫自己的名字，江晚晚点了点头，“嗯，是我。”
苏和江晚晚一路走到室内，示意让江晚晚在镜子前坐下，苏仔细打量着江晚晚的脸，而后浅色的眸子里透出几分笑意。
“真的很漂亮。”
“……”
江晚晚不知道是不是这些奇人异士都有些奇怪的性格，不过在来的路上罗伯特就已经反复提醒过她了——这个人有点奇怪。
所以江晚晚的接受能力还算高。
“你的来意我已经知道了，说吧，想把你的脸改成什么样子？”
还不等江晚晚回答，苏已经带上胶皮手套，用手指轻轻托起江晚晚的下巴，喃喃道，“在这张脸上进行修改，未免有些暴殄天物了。”
江晚晚听得出苏是在夸奖自己长得好看，但是对方的语气实在让江晚晚有些悚然——就好像她是一件什么漂亮的艺术品，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想改得尽量普通一些，落在人群里也不出挑的那种。”
“啊……”
苏叹口气，眼中染着几分不解，“来找我的人，都顶着自己那个糟糕的骨相，非要我塑造出一张美人脸，你怎么不一样。”
江晚晚默了默，“我需要一张更方便的脸，太招摇对我没什么好处。”
“这样啊。”苏的声音远了一些，下一秒又转回来。
“闭眼。”
江晚晚自觉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