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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站了好久了。”
江晚晚摇了摇头，不知道要从何说起，也不知道能不能和许蔚然说。
虽然她也不想，但是江晚晚现在没办法相信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手机忽然响起来，江晚晚接通，是陆冥幽打过来的。
“怎么了？”
陆冥幽在手机那边顿了顿，像是察觉到江晚晚现在的情绪有些冷，半晌才道，“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小树苗恢复正常了。”
“……小树苗？”
听到这个有些陌生的称呼，江晚晚愣了愣，半晌才想起“小树苗”就是几个月前在宿城救下她的人，江晚晚后来拜托陆冥幽给她找一个医生，没想到真的治好了。
“医生说她的智力已经完全恢复了，原本她也不是天生痴傻，大概是小时候受过什么刺激、或者是生病导致的。”陆冥幽道，“我打电话过来，是想问你接下来把她送到哪里去。”
小树苗没有完整的名字，甚至还是黑户，没有任何身份信息。
江晚晚有点头疼，刚才想了太多，乍一下跳到其他的思维里，让她的大脑也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先给她做一下户籍登记吧，虽然她救了你，但这是她的人生，你毕竟没有义务照顾她一辈子。”陆冥幽看出江晚晚有些为难，于是主动道，“我会找人教她一些东西，让她足够在这个社会上生存下去。”
“好，谢谢大哥。”
江晚晚顿了顿，而后道，“我发现了一些事情，有点超脱我们现在所能理解或者控制的范畴了，详细的等我们下次见面说。”
“嗯，我听出你的语气不太对……先放下。”
陆冥幽的声音远了一点，江晚晚知道他那边又有事情忙了，于是长话短说，“我发现了关于我身世的一些蹊跷，我可能要找到我的亲生父母了。”
陆冥幽那边安静了几秒钟。
“这不是好事吗？”
江晚晚摇了摇头，还想说什么，那边已经传来陆冥幽的秘书提醒会议开始的声音，只能作罢。
“算了，下次见面说。”
“好。”
有些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江晚晚叹口气，想要尽力平复自己心中说不出的燥意，转过头看向许蔚然，“先回去吧。”
“嗯。”
许蔚然有些担忧地看着江晚晚。
她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