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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什么都不懂。”
缓缓的摇头。
武广很快回过头去，伴随长剑拔出的一击。
却发现，自己的动作居然这么慢。
就好像是为对方播放的默片般，即便看到对方走到自己旁边，都无可奈何。
他听到林深凑在自己耳边说：
“听好了，小子。”
“这个世上，的确是有一些不择手段的事会获得成功。”
“如果是为大多数人幸福的事，那么很多时候，牺牲一小部分人，也无可厚非……”
“哈！”
剑刃终于赶到，林深却再如残影一般飘散开去。
虚无的声音散落在空间。
“——可反过来，只为一己私利，而将大多数善良之人的幸福推入深渊者，就该陷入残酷的诅咒。”
“即便是我，也为自己的选择付出过代价。”
“可你有没有过这个准备，或者说，自己‘有罪"呢？”
嘲弄的微笑。
林深在残影中现身，然后伛偻地指向远方的大军，做了个起爆器的姿势。
“轰。”
轰隆！！
沙丘的中心顿时裂开，张开一张充满血光的大嘴。
轻而易举，就将武广麾下的大军吞没殆尽。
“噶！不！”
武广的声音几近嘶哑，却也只能绝望地觉察到，所有部下的生命都在飞速流逝，终至于无。
林深也背着手，一袭白袍站在他身前。
再度试图挥剑，依然不中。
于是伏在地，终于忍不住恸哭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
“我明明，就没做错过任何事啊！”
到这里应该就说完了。
嚓。
林深眼疾手快，切掉了他的脑袋，并将灵魂彻底抹除。
“咔嚓。”
与此同时，他身上的裂痕也在扩大。
林深一叹，原来耗去这些后，就连支撑他这残身也做不到了么？
这世上不需要纯粹的屠夫，也不需要纯粹的复仇者。
“哗啦哗啦。”
躯体不断崩坏间，作为一介曾经的王，林深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了。
他大张双手，瞬间解除了，这十余万年来全部的‘亡者契约"。
不过，代价是维护天地的秩序，促使万族真正和谐共存，并阻止有野心的存在的战争。
神兽们闻言，纷纷点头，四散而去。
就连刚才被斩碎的圣灵天凰，也死而复生，含着泪与主人远去。
“呵呵……”
林深眼中的昙花飞速旋转，迸发出碎裂的紫光。
但仍抑制不了身体的残损。
“啪。”
世界最强的眼睛里，居然也出现了裂痕。
但却没有一丝一毫力量消散，反倒在酝酿一个新的符文，与一种神秘力量的诞生。
这点，林深暂时都无从察觉。
他只是意识到还有最后一点能量，便离开了战场。
待在奈的坟墓前，静静做着，掏出了一根风燃草塞入嘴里。
时势变化，这种烟草已经跟不上时代，彻底灭绝了。
但不知怎的，林深就喜欢吸这个。
点上一支。
落日之下，风燃草尽头的火光，似乎在预示风中残烛。
“真是紧迫又苍白的一生啊。”
“对了，奈。”
“你说大叔——爸爸的余生里，究竟要遇到什么才算是幸福呢？”
“啊……”
“忘记你已经无法回答了。”
林深幸福地闭上了眼睛，这在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
未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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