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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答应？”萧如景神色冷厉，“后果你承担不起。”
莫淮轻笑一声，“我不是你手底下的小兵，没有义务听从你的指挥。”
“难道萧战将要滥用职权，把我抓进去？”
萧如景本想吓唬吓唬他，不成想，这家伙油盐不进，还反过来威胁自己。
“你确定不跟我走？”
莫淮说道：“我确定。”
萧如景气的胸口上下起伏，“那你之前为什么告诉刘蒙，我来……你就跟我回家？”
中间的“请”字，她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莫淮笑嘻嘻说道：“玩笑话，萧战将也能当真？”
“唉，说起来都怪我，害萧战将白跑一趟。”
“这样吧，我请你吃顿饭，当作补偿怎么样？”
闻言，萧如景气的手指骨关节都掐白了。
没有人敢这样跟她说话，莫淮是第一个！
若非秉承着军人的守则，她早就动手了。
“莫淮，还有一件事，我要跟你好好算算。”萧如景冷声道：“余家满门被灭是怎么回事？”
“在回答我的问题之前，我必须提醒你，说话要负责。”
“余家涉及买卖军火的罪名，你要是他们的同伙，那就是通敌叛国。”
“其中的严重性，不需要我多说吧？”
“我不知道！”
莫淮的回答言简意赅。
他之前只是猜测，这还是第一次听到萧如景提及此事。
他杀余家，和余家买卖军火没有任何关系，纯属个人恩怨。
萧如景根本不信，“不是你，为什么余震三番两次提及你？”
“临死都在电话里说你要杀他？”
“你不是军火买卖的主谋，还会是谁？”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萧战将，我还是不清楚。”
莫淮如实说道，“当然，你要是态度好一点，我可以帮你调查军火案。”
萧如景只觉得可笑，一个小地方医院的院长，竟敢大言不惭帮自己调查军火案，简直是天方夜谭。
军火案是军方机密，哪能容许一个小医院的院长触碰。
“你现在不说，等你想说的时候，就不是在你的家门口，而是审讯室了。”
萧如景微仰头说道。
闻言，莫淮晃动着自己的双手，叹气道：“既然萧战将认定是我，那就拷我回去审讯。”
“我不反抗，绝对给予百分百配合。”
萧如景神色变得无比冷厉，这家伙是名副其实的油盐不进。
“我母亲生病了，想请你回去医治。”
沉默良久，萧如景咬牙开口。
这是她来此的目的。
若非实在没办法，她不会低头搬出自己的母亲。
莫淮咧嘴一笑，“萧战将，你要是早点说，我们也不至于浪费这么多时间。”
闻言，萧如景暗暗松了口气。
这家伙人品不怎么样，医品倒是不错。
然而下一秒，莫淮的话再度令她怒气蒸腾。
“你也知道，我现在声名在外，治病要收定金，最低一百万！”
萧如景咬了咬牙，“好！”
“我把钱转你，你现在就跟我回去。”
莫淮摆了摆手，道：“还有一个条件，我不外出治病。”
“萧夫人想治病，需要亲自来庆州找我。”
“莫淮，你不要太过分！”
萧如景厉声一喝，浑身的气势都散发开来，俨然一副在军营教训属下的架势。
但莫淮不是她手底下的兵，自然不会畏惧她。
“你们要是诚心想治病，就听我的。”
萧如景深吸了几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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