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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四果真慌了，他没想到这样都能把他揪出来！
而且，看那姑娘的眼神，为何那般笃定，事情与他有干系？！
她通身气派瞧着不俗，簪金戴银的，八成是***贵女，那些个大户人家，可都是有权有势的，他一个小小药童……
袁四方咽了咽口水，那边林大夫就开始叫唤了，“这位董姑娘好生伶俐的口舌，袁四他只是听吩咐行事，哪里就能怪到他身上？我大律可没有那样不通人情的刑罚！”
他说的不错。
这话一出百姓也跟着帮腔。
一旁董挽歆凝视董挽容侧脸半晌，又看了看袁四，心里已笃定其中有内情。
但是，这事就算有内情，她董挽容是怎么知道的？
正想着，董挽容又开口了，嗓音清冽，不似以往柔软，她道，“有没有干系，将衙役的人唤来一问便是！反正这事我们决断不了，还是得请衙役的大人来。”
这也确实，就算要给甘清定罪，也得经衙役那边。
百姓的声音弱了下去。
袁四却抖的越发厉害。
他是真怕事情跟他扯上关系。为了那十两银子，丢了差事，以后哪个药馆敢要他啊……他还想学医当大夫呢！他现在若说出实话来，说不定掌柜还会收留他。
“碧若，去衙役唤人来，就说董家小姐找大人断案。”董挽容冷声道。
还不等碧若答复，那边袁四就哆哆嗦嗦跪在了董挽歆跟前，“甘清大夫，我知道错了，都怪我，怪我心生贪恋收了林大夫的银子，可是……我家中还有残废的母亲和年幼的弟妹要养，我也是没有办法啊呜呜……”
他突然跪在自己跟前，董挽歆连忙向后退一步。闻言她蛾眉深敛，“到底怎么回事？”
“跟你有什么干系？”掌柜也来了，“为何收了林大夫银子，快快讲清楚。”
袁四抹了把眼泪，哽咽道，“那天甘清大夫去照料张大娘，出来后跟我要了林大夫为她开的方子，并且添减了几味药材就急着走了。
“林大夫不在药馆中，我不敢乱来就还是按照原方子给张大娘熬药，第二天我把方子给林大夫看，林大夫他……他很生气，说甘清大夫的方子简直可笑，我就跟他说，甘清大夫说他的诊断不太对，林大夫就更生气了，直接撕毁了方子……”
他的声音较小，可离得近的百姓还是听清楚了。顿时哗然一片。
“所以你是说，张大娘压根没吃甘清大夫开的药？”
“张大娘是吃林大夫的药，病情才加重至死的……”
“这……”
他们面面相觑，简直不敢相信这反转。
好了，事情到这里已清晰了。
董挽容吐出一口浊气。
那边林大夫已大喊大叫说袁四胡说。袁四却从口袋里掏出十两银子来推给他，林大人愈发吵闹。
掌柜没想到他能做出这种事，自己诊断有误，还赖给别人，这已不仅是有违医德了！
“碧若，去唤衙役来。林大夫，再多的话，当着衙役大人的面儿说清吧。”董挽容道。
掌柜忙驱散了百姓，并吩咐大夫们去照料住在医馆的病人，大夫和药童各司其职。
至于袁四和林大夫，他瞧着连连叹息。袁四求他，他到底仁慈，没有赶他走。
董挽容被请进了医馆。
“甘清啊，他毕竟也是在这边坐诊数十年的大夫，我实在是没想到林大夫会做出这种事啊，这事实在是对不住你……你可得好好感谢这位董姑娘，多亏了她还你清白……”
掌柜同董挽歆在一旁说话，挽容就坐在医馆招待客人的小几旁坐着。不一会儿谈话声没了，董挽歆端着茶走了过来。
她还带着洁白的面纱。
对外只称是面容有损，怕吓到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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