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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们自己想留下来的，我考核一下，不过分吧。”
“如果连这点儿苦都吃不了，忍受不住的话，我这里可不缺大爷。”
这话叫人无法反驳，再看了已经消失在果园的两人离去的方向，白锦舒也只得听他的。
两人暂时离开。
回到家，白锦舒询问赵大宝的魔都之行，赵大宝仔细说了明白。
目的是发展不同领域的生意，打通突破口，做大做强。
没想到遇见些小问题，赵大宝最终道：“这些都不重要，不过，还有一个人。”
“灵虚子。”
二者对视，白锦舒吃了一惊，“灵虚子？”
看来赵大宝的方向没错，白锦舒这么些年在古武者协会不是白待的，她确实有听说过。
具体交流下来，白锦舒也只告诉他，灵虚子这个人，在古武者协会中确实有文档记录，原本是界内数一数二的。
“……没人知道究竟因为什么，人忽然销声匿迹，查无此人，界内传闻，灵虚子极有可能凶多吉少，早已经不在人世了。”白锦舒认真道。
“现在若不是听你提起来，别说是我，怕是松席林在此，也不会认为灵虚子还活着。”
这还是根据自己过目不忘的天赋，尽职尽责，在古武者协会的时候兢兢业业，所以现在才会有这些资料。
赵大宝心中有底了，他淡然道：“这么说来，一切就对得上了。”
那家伙出现的时候一身都是邪气，当时所谓的消失，确实有原因。
只是人不是死了，只是到了另一个界内，那就是谣传深居魔都的暗界。
暗界属于古武者界中的另一个层次，原本与狼覃这类的组织差不多，能够以此定义。
这也是赵大宝在得以青鸾圣女天魂记忆之后，才得知，后来多番的变故，暗界自成一派，实力可以比拟整个古武者界，又或者说，等同于合欢宗这类的大宗门，集无数阴暗邪魔之力为主，之前黄道子所使用的九幽鬼鳞散这类的东西，都是出自于暗界。
灵虚子加入到其中，只要不在当中以暗界一员的身份在外面惹事，整个界内的人自然察觉不到。
对此，白锦舒知之甚少，便看不透赵大宝此时的心思。
古武者协会对于暗界的记载，不过轻描淡写一笔，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们这里只是江南分会，所以文档记录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