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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随手绑了个低马尾，身体微微前倾，两条胳膊的手肘部位搁在桌面，双手把住枪，枪尾抵住穿有防护服的肩膀，脸颊贴近枪身。
砰——的一声。
在场的安全员再次忍不住鼓起掌来。打得真的太好了！
所有靶子在这里纯纯跟被虐菜似的，除了被打，就只有被打的份儿。
傅桀坐在后面休息区的沙发上，用叉子叼起块冰镇水果往嘴里送，嚼了两口，余光瞥见终于打累了的人摘了耳麦，也坐到了对面中场休息。
还是没忍住问她：“你刚才为什么这么做？”
盛鸢拆下护目镜，从工作人员手中的盘子里拿过湿毛巾擦手，漫不经心抬了下眼皮：“什么这么做？”
“就是招惹那个——”同在一所学校，傅桀并不认识时砚，也没留意过时砚的名字，只是因为清枫但凡遇上大考小考之后，总能看见时砚走上讲台被那些个老师领导夸个不停，所以他管时砚叫：“三好学生啊？”
“你为什么要招惹他？”
“他是三好学生，”盛鸢擦着手，关注点不同的问了句：“那你是什么？”
傅桀想也没想回答：“我是校霸啊。”
“你还挺骄傲。”
“昂——”傅桀丢掉叉子：“不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不是说了，想让他陪我玩。”她随口。
“他能陪你玩什么？”傅桀明显不信：“你不是已经有我这么优秀的陪玩了？”
盛鸢把毛巾放回去，另一个工作人员适时递上来水，她没接，从候在一旁的司机手中拿过自己的粉色水杯，打开，喝口水。
傅桀还在等她回答。
“你真想知道？”
“可不。”
在傅桀求知的目光中，盛鸢做思考状态几秒钟，然后，一本正经的道：“可能因为，他长得比较好看吧。”
“？？！”
傅桀不可置信地上下来回看盛鸢好几遍，怎么看怎么看不出这人会是颜控的可能，毕竟她自己就已经够别人颜控晚期了。
他稍稍回忆了下，那个三好学生长得，的确也……还行吧，但看起来那么闷，一星期说的话能超过十句吗？不能吧？跟他待一块儿岂不是都要憋死了，和一根木头差不多吧。
傅桀一不留神，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短暂的中场休息结束。
盛鸢又戴回了护目镜，坐回了射击地，随着再一声百发百中的枪响，少女的声音慢也悠悠传来。
“——也没有啊，明明能说超过十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