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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在这儿?”
季华桃长这么大最大的愿望就是离季家和季家的任何人远一点。
可老天偏偏和她作对一样,接二连三地惹到她的是季华林,把她关起来的又是她母亲。
救她出来的还是两个哥哥。
如今在一个和季家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大清早的又见到这两个人。
难不成逃不脱这其中的诅咒吗?
她看到两个人衣服上多少都沾了些稻草,便问道:“你们这是……滚草丛了?”
“季华桃!”季华林上前两步就要撕扯对方乱说的嘴,只是走了几步便有褐色的木屑落下。
他不得不将自己身上拍干净,站着的地方留了一圈痕迹。
明花影充满歉意笑道:“抱歉了,连夜让你们过来还睡了柴房。”
季华林抖落掉头发上的,满不在意道:“没事儿。你救我们出来我们睡哪儿都一样。”
“救你们?”季华桃听到这句话想起什么,“你们不会因为我被罚了吧。”
季华林满是嫌弃地看向她愧疚的表情:“你少惹事儿比什么都强。”
就知道对于这个人不能心软,季华桃收起神色轻哼一声:“活该。”
二人的相处似乎是自小就习惯了的,季华林不在意,季净远也没留意,各自找了位置坐下。
明花影看向二人道:“寻两位过来确实是有事情要问,不知方便吗?”
“方便。”季净远道。
“好。”明花影道,“二位可还记得季老爷生病时的模样?”
季净远刚要回答,季华林便伸手制止,戒备道:“我们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
明花影眉头微抬,意味深长地看着季华林:“或许对于林公子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听听看吗?”
她说话时一只手臂横放在桌上,食指指腹没有声音地敲着,全身透露着一股随性。
这句话对于季华林来讲算是触碰到他心底的秘密,他直起身子满是认真,紧盯着明花影像是要分辨出她是哪一类人。
在场的只有季华林听得懂这句话的意思,季华桃更是对此一概不知。
她察觉到气氛不对,悄悄扯了扯季净远的衣袖,小声问道:“什么事情啊?”
季净远摇头,对此不是很感兴趣。
小风更是头也不抬只顾着看书上的文字。
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打听旁人做什么。
季华桃恨铁不成钢地看了这两个人一眼,继而叹了口气继续听那边说话。
“明姑娘到底是什么意思?”
明花影停下动作,回笑道:“没什么意思。只是公子可有心愿未完成?我可以帮忙。”
季华林深吸一口气,又恢复吊儿郎当的样子。
“行,明姑娘想知道什么就问吧。远哥。”
季净远担任起讲话的任务,一板一眼道:“刚病那天我们一起去看过。唇色苍白,身上发热,没有意识。”
“还有吗?”
“还有就是我看到他手腕上有道红痕,不过很浅。”
红痕。
明花影换了一只手撑在桌上,脑中却想着梦中的那些故事。
除却她自己的事情之外,大致讲述了些别人的主要事情。
至于红痕的话,的确有这么一回事。
只不过,她目光扫视过面前几人,季家的三个小辈都在这里,好像有些开不了口。
季华桃见她那样子明显是有事情要说,当即便催促:“快说快说。”
明花影斟酌一番,挑了些不重要的道:“季老爷已经躺了七日了,估计过了今晚他就要醒了。”
“你怎么知道?”三个人是第一次这般整齐,有默契。
明花影琢磨着:“赵夫人那日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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