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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报案吧。”
季华桃犹豫着：“可是这些只是口头阐述，没有证据的，许嬷嬷估计不会作证。”
裴真抓了抓头发，只觉得事情难办。
“但是总不能一辈子待在这儿吧。”
他注意到季华桃神情落寞，连忙道：“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只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总归是要出去的。”
季华桃低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她出来已经一个多时辰了，季家若要发现她不见了不是难事。
正如此刻，季华林正歪斜地站着，看戏一般瞧着正厅内发生的一切。
两个下人模样打扮的人不安稳地跪着，主位上坐着季夫人，而她身后则有许嬷嬷站着。
“说说吧。”
那二人争先恐后地回答，生怕说晚了一步就会落得悲惨的下场。
可说话时太过琐碎，落在季夫人耳中很是杂乱。
季夫人渐渐不耐，心里的那股火将近烧起来。
砰——
一盏茶杯碎在二人跟前，割破了放在地上的手，鲜血流出但无人去管。
许嬷嬷道：“一个一个来。”
她看向左边的那个：“你先说。”
左边的抖了抖身子，哆嗦着道：“今日，小人看着送饭的来了，那时候二姑娘还在。等，等了大约有一刻钟，有两个人过来说，说……”
他不敢再说下去，旁边的那人见状连忙续上：“说他们是，是夫人派来和我们换岗的……”
说话声减弱，季夫人狠狠拍了下手边的桌子。
她何时让人去换过岗。
咬牙道：“是谁，你们认得吗？”
二人齐齐摇头。
那两个人很是陌生，一开始见到时便不敢去轻信。
只是他们将季夫人搬了出来，顶着季夫人的压力他们不敢去问，生怕挨了罚。
只好这样信任他们换人。
季夫人险些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不认得你们就那样由着他们换了？没脑子的东西！”
她起身走了几步，身上的急躁几乎能将人点着。
季夫人看向许嬷嬷：“去问问门房都有谁进来了？”
许嬷嬷应了声正要出去，却听门边有人道：“不必了。”
季夫人扭头去看，季华林仍旧是那样站着，发懒得像是没睡醒。
她心中一喜，认为有办法，便急忙走过去问：“林儿是知道吗？”
季华林在对方的注视下缓缓点头。
“那是谁？谁干的？”
季夫人急切的样子估计她自己都没有去看过，若是看到自己是这般模样，那她便不会做这副表情许多年。
季华林心中嗤笑一声，正了身子，眼睛慢慢睁开。
抬手伸出拇指指向自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