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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朱丽看着温可可，忍不住大笑出声。
温可可蹙着眉头道：“老大为什么不明说呢！”
朱丽笑着道：“看来齐瑶那样的人，也有恶趣味呢！你现在打电话问问她，这是短时间的，还是永久性的。
要是永久性的……哈哈哈哈……”
朱丽笑弯了腰。
等朱丽停了下来，温可可才拿起了手机。
拨通了齐瑶的手机。
很快，齐瑶的声音传出：“喂~”
“老大，我没听你的话，现在就用了强化剂。副作用出现了……”
温可可说完，齐瑶淡淡道：“这是永久性的，恭喜你！”
温可可还要问，但手机却传出了忙音。
原来齐瑶将电话挂了。
不只是温可可，齐瑶还接到了贝依人的电话。
贝依人的遭遇，和温可可是一样的。
齐瑶说了两句之后，就赶紧将电话挂了。
这副作用，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