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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嘉勾了勾唇角，熟练的在老姜同志的手机上点了一通。
随后，她在姜淮南震惊的目光下猜出了他的密码是“518888”（我要发发发发），并拨通了洛予安的电话。
另一边。
洛予安正将申请资料在电脑上点击了“提交申请”，桌前的手机便突兀的在安静的书房内响起。
他微微皱了皱眉，抬眸看向书房正上方的闹钟，上面显示的时间是凌晨。
而手机上的来电，赫然是姜淮南的。
洛予安看到这个备注眉头皱得更深了。
有点不想接。
毕竟对他来说，凌晨打电话来的姜淮南和庞泊简没什么两样，都是来给自己增加工作量的。（注：老姜也负责了军能部研究所）
算了，要是不接那老头的电话，说不准一个报复心就把小姑娘安排去全是单身男青年的研究员了。
毕竟嘉嘉现在是他京大的学生。
做了一堆无用的思想斗争，洛少还是接起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