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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家世相仿的豪门子弟,以便作为见证。
这段饭本来就没几个人,这些人里没有盛琳交好的人,听说盛晏和盛琳关系也不好,谁会把她叫来?
面对没有实权的盛晏,他能以权势压人。
可在同样身为继承人,甚至盛琳要继承的盛家,还比傅家隐隐高出一线的情况下,身份的优势荡然无存。
他很多年没有体会这种低人一线的感觉。
盛琳是个聪明人,一看傅修谨的脸色,就大致猜出他心中所想。
她故作玩笑道:“傅总为什么这么意外?”
“盛晏能来,同为盛家人的我难道来不得?傅总可不能厚此薄彼。”
傅修谨不给面子,向周围几个人使眼色。
“抱歉,我去个洗手间。”
他一走,桌上余下的几个人也陆续找借口离开,不一会儿,整个包厢只剩下盛晏、盛琳和匡浪三人。
还有…桌底下从头听到尾的夏清欢。
夏清欢猫在桌底下,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呼吸声太大,被人发现桌下有人。
此时她愈发后悔。
如果刚来人时她就出来,没等到盛晏他们到来,或者在他们没谈话前出来,情况肯定比现在好。
可惜没有如果。
先前的时机都错过了,她要是赶在这时候出去,那才是社死。
嗯…各种死。
她无声叹气,破罐子破摔地坐在地板上,感慨不愧是高档餐厅,就连桌底下都纤尘不染。
外面再次传来声音。
“盛晏,你这次来喝傅修谨的和解酒都不告诉我,是学会先斩后奏,不把我当亲人了?”
盛琳这句话,听起来像玩笑话,但她姿态压迫,隐含怒意。
不像一个妹妹会对哥哥说的话。
夏清欢暗自嘀咕,还没回过味儿,就听盛晏痞笑道:
“怎么会?你是我的亲妹妹,我们是一家人。”
这句话不论语气还是语境,听起来都没问题。
可不知是否是夏清欢的错觉,她总觉得盛晏说这句话时,带了两分的笑里藏刀,暗含刀光剑影。
咣当!
突如其来的声音,震得夏清欢一个激灵。
她想的刀光剑影是个形容词,什么时候成动词了?
不对。
她目光前移,落在某把掉落桌底的叉子上,就滚落在她身前不远处。
只要有人拿叉子,掀开拖地的桌布就能看到她。
夏清欢屏住呼吸,小碎步靠近,拿起叉子往外推。
就在即将推出桌布外时,她眼前一亮,桌布被人掀开,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映入眼帘,恰好握住她的手。
抬头看去,盛晏的脸近在咫尺。
许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她,盛晏瞳孔紧缩,眸中满是愕然。
夏清欢冲他挥挥手,无声地讨好微笑,眼神透出祈求。
砰!
上面盛琳猛地一拍桌子:“盛晏,我在跟你说话,别捡东西了行吗?一股小家子气改不过来。”
盛晏扬了扬眉,忽然笑了。
他伸出指尖,在夏清欢脸上狠狠捏了一下,这才退回去坐起来,声音懒洋洋的。
“对,不像你,从小养在盛家。”
面对这样的盛晏,盛琳莫名不敢与之对视。
她将之归结为,不愿与这种垃圾计较,掉身价。
移开目光,她转移话题:“在傅修谨同意联姻前,不许撤诉,听到了吗?”
一个二婚,连孩子都有了的男人,竟然拒绝她。
她咽不下这口气。
“恐怕很难,”盛晏状似不经意提起,“林朵儿是傅修谨初恋,在他心中是白月光一样的存在,当初结婚三年都没能忘,如今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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