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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口。
这些饭这么清淡,亏匡浪还说带的是盛晏爱吃的饭。
由于爷爷年轻时做过厨师,从小把她的胃养叼了,她对饭菜比较挑。
还好,在傅家三年,她不再挑食,即便不爱吃也吃了不少。
吃完饭不久,盛晏脸色难看,在病床上翻来覆去。
夏清欢紧张起身:“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盛晏停止翻动:“我没事。”
可过了没一会儿,他又开始翻动,额上都沁出细密汗珠。
夏清欢沉下来:“不能讳疾忌医,如果你不想告诉我,我就按铃找医生过来。”
“不是,”盛晏脸上难得露出一抹尴尬,“我想去卫生间。”
消炎水还没吊完,他两只手都不方便去。
夏清欢也很尴尬,但脸上神情自如,半拉半拽把盛晏拖下床。
“我帮你解腰带。”
她不是第一次帮他解腰带,却是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解。
解开腰带,夏清欢搜索她贫瘠的相关知识,问出一句自觉很得体的话。
“需要我帮你…扶着吗?”
盛晏:“闭嘴,转过去!”
病房是单人vip,只有一张床。
晚上陪床,夏清欢才打上地铺,就听盛晏叫她。
“上床睡。”
夏清欢不肯:“你胳膊还打着石膏,不方便。”
盛晏语气淡淡的:“要么你上床,要么我和你一起打地铺,你自己选。”
夏清欢没办法,收起地铺,小心躺在他左边,只占了一个边的位置。
盛晏在她发间落下一吻,语气无奈。
“靠近点,难道我还会吃了你?”
夏清欢脊背一僵,默默贴过去。
男人体温烫得惊人,明明开着空调,她却被烫得心烦意乱,久久无法入睡。
窗外月明星稀,明天又会是个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