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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脸,逐渐降下了一些温度。
讲到当年,谢也喉头滚动,又提起了一件往事,
“当年你回南诏,消失了一个月。”
他的话语萦绕在马车内,清晰可闻。
达奚思尔一时,竟没有搭话。
一个月?
达奚思尔的思绪刚被提起,就被那段回忆的恐怖吓了回来。
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褪去稚气,又变成了一直阴暗的刺猬,
“你调查我?”
谢也面色平静,
“我再问最后一遍,那一个月,你去哪里了?究竟发生了什么?”
达奚思尔死死地盯着他,宛如一只随时能够取人性命的毒蛇。
她磨着牙齿,双唇紧紧的抿着。
谢也神色毫无波澜,他说,
“此刻就我们二人,倘若你不说,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从此不会再管你。”
达奚思尔脸上的神情崩裂了一瞬,
“你是我的哥哥!怎么能不管我?”
谢也那双好看的眼睛里,依旧是冰冷的,他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
有些话,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达奚思尔咬着唇齿间的软肉,直到口腔中溢出的鲜血,她才清醒了不少。
达奚思尔闭了闭眼,不再看谢也。
她恍惚间,好像听见了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这一场交涉,终究无果。
达奚思尔靠在车帘旁,静静的观察着外面的天气,
“天越来越暗了,岁岁该醒了。”
——
徐岁欢这一觉睡得很舒服,但是最后是被惊醒的。
窗外突然打了一声雷,她恰好又在梦里突然想起有什么事要做,便立刻醒了过来,恍惚着看着窗外。
.....果不其然,天都要黑了。
身旁的床已经变的空荡荡,徐岁欢晃着脑袋,再晚点起来,连步尘就应该回府了。
她下意识摸了摸头,这才发现,自己右手的手指被握成拳,紧紧的捆绑在了一起。
徐岁欢:?
她将布条拆下,手上,赫然握着一个纸条。
徐岁欢皱着眉,慢慢打开,里面皱皱巴巴的字迹恍然入眼,
——你睡熟了,就没喊你起来,起床记得吃饭,我会很快回来的。
下面还有几个大字,
要!
想!
我!
徐岁欢:......
她看着这张纸条,若不可闻的轻笑了一声。
徐岁欢摇着头,将纸条小心折起,放进袖子里藏好。
她下床简单洗漱了一下,便出了门。
徐岁欢本来想和谢也商量一下去找白芷的事的,可她醒的太晚了。
不过没关系,最大的威胁,已经走了。
徐岁欢拿好自己的剑,换了一身黑衣戴上面纱,就出了门。
连步尘的宫殿很大,但是外面却没有一个看守的人。
因为里面是招魂之地,外面又下了巫术,旁人进不去,所以,连步尘才能如此放纵,一个守卫都不留。
徐岁欢看着眼前的薄雾,发觉有些眼熟——这和谢也当初囚禁她时下的巫味术差不多。
人若是靠近门口,定会被卷入巫味术当中,走着走着,又会自己走出来,若运气不好,可能还会惊动了连步尘。
徐岁欢早就预料到了。
她站在与巫味术一臂之隔的另一侧,缓缓摘下了面纱。
她就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守株待兔。
在徐岁欢等了一刻钟之后,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宫殿里,缓缓走了出来。
徐岁欢激动地差点往前走了一步。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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