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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没一个认对的。
听见这混乱的发言，麟翼轻笑一声：“他们是不是喝醉了？”
“嗯。”卡米尔的声音很轻，指尖贴在麟翼面具打开后露出的那一小片嘴唇旁的皮肤处，感受到略微升高的温度，“你也喝醉了。”
“嗯……？”麟翼抱着已经空掉的啤酒杯，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我喝的……不是饮料吗？”
随后突如其来的强烈困意，让麟翼的眼睛都睁不开，脑袋一歪靠在卡米尔的肩上就闭上了眼。
“别担心。”卡米尔接过从麟翼手中掉下来的空杯子安置在一旁，把自己围巾的另一边围在麟翼脖子上，动作轻柔地梳理着麟翼的发丝，“睡吧。”
听着麟翼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卡米尔的心也沉静了下来，仿佛回到了很多个日夜前的那段时光。
夜晚的麟翼也总是这样毫无防备地盘坐着冥想，与白天被注视几秒都会回盯的状态不同，冥想时的麟翼哪怕是被卡米尔静静地看着一两个小时，也不会睁开眼睛。
但即便是那样，卡米尔也丝毫不敢有任何逾越的动作，就算是……最轻柔的触碰。
卡米尔的目光落在麟翼紧闭的眼眸处，他们背对着灯光坐着，这让卡米尔看不太清麟翼。
下意识将距离拉近，长而卷翘的睫毛在卡米尔视线中聚焦，清晰到他几乎能慢慢数清数量。
其余大部分的容貌都被面具遮掩住，让卡米尔无法对比年幼的麟翼与现在的区别。
小时候的小翼是什么样的来着……
卡米尔抿唇，努力回想，却发现那个麟翼在他的记忆里，只剩下一个浅淡的影子。
他记不清了。
只余下那段时间每一天每一次的相处交谈，在他的记忆里还残留些许痕迹。
更为清晰的，是现在的这个麟翼。
卡米尔的目光继续向下，略过了其余部分的面具，停留在因为面具嘴部打开而露出的那张唇上。
平常状态下，麟翼的唇色其实并不深。
但在卡米尔的记忆中，麟翼的唇是红色的，艳红色，是鲜血滴落的颜色，让他每一次的回想都怦然心跳的红色。
在烤串调味料的浸染下，现在麟翼的唇泛着微微的红，在夜色的笼罩下更为深沉。
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
仿佛被蛊惑一般，浓重的夜色里，隐藏在黑暗中，卡米尔的指尖落在麟翼的唇上。
柔软的，温暖的。
因为沾染了酒液，还有一份未褪去的轻微的湿润感。
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距离已经接近到一个非常危险的范围。
是错的吧？卡米尔落在指腹下被轻轻按压着的那抹红色，心绪有点恍惚。
谁又能保证每件事都是对的呢……卡米尔几乎能闻到弥漫而来的果酒那清甜的味道。
是不是度数太高了，真是会醉人。
难怪小翼会睡得这么沉。
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