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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斯下意识朝“幽灵”的方向瞥去，方才可以听明白对方言语，他还以为那人正做出不堪的举动。
好在并非如此，鲁道夫也只不过是出神端详着杂志封面上冈比西斯的绝代容颜。听见瓦格纳的发问，汉斯收回思绪，应声作答。
“大家都叫我……王子。”
话音刚落，舱内立刻响起一阵哄笑。汉斯清晰听见新战友毫不掩饰的调侃，直白吐槽这个毫无新意的代号。
“这称呼可真是毫无想象力。难道你们军校那一届学员，都没什么奇思妙想吗？”
呼号，是飞行员在航校受训期间得到的绰号，来源五花八门，有的源自个人行事风格，有的取自姓氏特点。可汉斯这个呼号，纯粹源于他皇室嫡长子的特殊身份。平心而论，对比其他飞行员各式各样的代号，就连汉斯自己也觉得，“王子”这个称呼，着实平淡乏味。
抱怨也无济于事，至少这并非什么令人不快的事，于是他和新来的战友们一起笑了起来，海维尔自告奋勇地带他参观这艘军舰。汉斯和约翰内斯继续在“赞赞”号战列舰内部穿行，那人又问了他一些问题，比如这样一个年轻的男孩是如何成为阿哈德尼亚空军飞行员的。
“汉斯，告诉我，你年纪轻轻就身居要职是怎么回事？我一直听说你是个天才，但据我所知，服兵役的最低年龄是十八岁，而且还得得到父母的同意。”
汉斯重重地叹了口气，重复着他四年前刚入学时几乎跟空中作战学院的每个人都讲过的故事。
“我十岁就高中毕业了。当时我说服父亲让我去空中作战学院学习。之后我在那里学习了四年，同时还接受了飞行训练。”
这又得归功于我父亲，他决定在我正式入伍前完成飞行训练。当然，作为阿皇，他动用了不少关系，才让我这么小就得以入伍。说实话，我觉得他是希望我能上战场，因为他知道即将到来的这场对霓战争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能真正功勋卓著地服役的机会。
毕竟，一旦我们摧毁了霓虹，帝国就不会再面临真正的威胁，我们未来发动的任何战争都将是与手持弓箭长矛的野蛮人作战。这故事其实没什么意思。抱歉让你失望了。
海维尔点头表示同意汉斯的观点。他原本以为这么小的男孩就能成为军方飞行员，背后或许另有隐情，但最终还是落入了最令人不快的现实——裙带关系。
归根结底，阿哈德尼亚帝国是一个精英统治的国家，但也有少数掌权者，比如亚历山大，利用关系让那些天赋异禀的孩子比同龄人抢占先机。不过，这种情况仍然十分罕见。这促使约翰内斯转移话题，问了汉斯另一个他一直萦绕在心头的问题。
“好吧，我明白了，那你持有哪些机型的飞行执照？我需要知道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僚机……”
汉斯毫不犹豫地回答了这个问题，他年轻的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
“除了标准教练机之外，我还获得了Ta152战斗截击机和Ju87斯图卡俯冲轰炸机的飞行资格。不过说实话，我更想驾驶战斗截击机。但是，任何需要我驾驶的飞机我都会飞。”
约翰内斯听到汉斯竟然能驾驶两种不同的战机，难以置信地盯着他。这艘船上其他人都没有做到过这一点，所以他赶紧拍了拍汉斯的背，称赞他。
“你真是个天才，不是吗？不过我得提醒你，这艘航母上的斯图卡俯冲轰炸机可不是普通型号。阿哈德尼亚海军对它们进行了重新设计，加装了可折叠机翼，并且用来携带鱼雷而不是炸弹。但我相信，无论你被命令驾驶什么飞机，你都能胜任。好了，我们该回铺位休息了。联队长很快就会召集我们进行飞行训练。小子，抱歉了，你没时间睡觉了！”
一想到要在忍受着可怕的时差反应的情况下进行飞行训练，汉斯就忍不住低声咒骂。然而，他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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