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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堂上或训练间隙与汉斯并肩而立,分享着军旅中的点滴趣事。由于空军学院是寄宿制学校,他们俩可能会有大量时间单独相处——无论是晚间的讨论、共同的演习,还是偶尔在食堂的闲聊——而你们三个只能在遥远的宫殿里耐心等待他归来,度过漫长的思念时光。
三个原本即将嫁给阿哈德尼亚第一皇子的姑娘顿时疑虑重重,心头涌起阵阵不安。如果她们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劝阻汉斯前往军校,或许是泪眼婆娑的恳求,或许是家族势力的施压。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那男孩已经入伍,毕业后至少要服役八年。她们只能坐等英格丽德和这个新出现的未知敌人出手,内心充满了无力与焦灼。
冈比西斯一边喝着女孩们递来的咖啡,那滚烫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丝苦涩的暖意,一边露出一丝冷笑。如果她不能直接干预汉斯与利亚公主之间可能萌生的情愫,那么她至少可以通过汉斯现有的三位未婚妻,间接向他施加压力,让她们成为自己手中的棋子。
得知安妮的真实身份后,冈比西斯愈发担心这个女孩只是利用自己的儿子来逃避不利的婚姻。她绝不会允许这样一个卑鄙的***成为阿哈德尼亚帝国的未来女皇,那将是对帝国尊严的玷污。
“先生,恕我直言,我觉得这不是个好主意!您真的不应该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听到这话,亚历山大只是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他坐在缓缓打开舱门的Ju390运输机上,强劲的冷风灌入机舱,呼啸着卷起他的衣角。这位胆大妄为的皇帝俯瞰着下方广袤的伊利亚半岛,山川河流在云层下若隐若现,他妙语连珠地回敬了一句,随即纵身跃下飞机。
“我付钱给你不是让你动脑子的,中士。现在赶紧他妈的跳下去!”
话音落下,亚历山大便冲出舱门,纵身跃下斜坡,坠入下方无垠的天空。狂风呼啸而过,撕扯着他的军服,他如同堕落的天使般迅猛地划破长空,心跳在胸腔中剧烈鼓动,肾上腺素如潮水般涌来。
两万米很快变成一万米,一万米又缩减为五千米,最终在一千米的高度,他拉开了降落伞。伞花迅速从隐藏装置中弹出,在蓝天中绽放如巨大的白色花朵,他像飞蛾扑火一般在空中稳稳调整姿态,紧紧抓住那份征服天空的快感。
皇帝和他的猎兵们迅速从天而降,精准地降落在格拉纳达皇宫的庭院中央。降落伞在落地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尘土飞扬。这壮观的景象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卫兵们瞪大眼睛,手中的武器差点滑落。
眼前的场景太过震撼,以至于安达卢斯的皇家卫队一时不知所措,脑中一片空白。等到他们意识到自己可能正遭受攻击时,亚历山大已经拔出冲锋枪,挥舞着枪身,用流利的斯特语高声宣告:他是摄政王,只是顺道来拜访他的老朋友。
不久之后,整整一连的猎兵部队降落在他们身边,靴子踩在石板上发出整齐的声响,迅速控制了局面,阻止了某个紧张过度的安达卢斯士兵向皇帝开火。从头到尾,特种部队队员都认为这是一个极其愚蠢的主意,内心暗暗祈祷不要出意外。然而,皇帝坚持要用这种方式突袭元帅,而这无疑是最直接、最震撼的实现途径。
当这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在他家门外时,阿德尔布兰德正坐在办公室里签署最新的法案。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照亮了桌上的文件。他身边站着一位怀抱男婴的年轻女子,她正是瑞士大公的长女布里吉达·库尔,那孩子小小的手正抓着母亲的衣襟。
在第一次胜利日庆典期间,亚历山大访问库夫施泰因时,曾强迫阿德尔布兰德与在场的单身贵族女性们寒暄。北兰皇子甚至没能引起布里吉达的注意,最终却是阿德尔布兰德带着一位新的未婚妻离开了庆典,那场意外的相遇如今成了他们最珍贵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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