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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我亲爱的表弟,我对你充满信心。如果阿德尔布兰德给你制造任何麻烦,你就告诉他,你是皇帝意志的执行者,他无权阻挠你的进攻。我已经清楚地认识到,这个人对平民生命的漠视,使得这场战争拖延了太久。拉穆教徒要么接受我的统治,要么就被消灭。没有第三条路。现在去准备出发吧。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
海默里希离开办公室前再次向皇帝敬礼。他走出房间时,正好碰到站在门口的妹妹阿黛拉。他微笑着向她问好,然后走过她身边。
“陛下,很高兴见到您……我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
阿黛拉立刻鼓起腮帮子撅起嘴,责怪哥哥太拘谨。
“海默里希,我是你妹妹。你不用跟我说这些客套话。为什么你总是对我这么客气呢?”
海默里希从妹妹口中听到这话时,先是有些惊讶,然后才做出回应。
“陛下,我深感抱歉。您是皇后,正如我虽是表兄却须对皇帝表示尊敬一样,我也必须对您表示应有的尊重。恕我失陪,我还有要事要办。我们日后再见。”
阿黛拉看到自己的哥哥如此彬彬有礼,不禁皱起了眉头。她知道,如果是另一个哥哥格哈德,肯定不会对她这么客气。不过话说回来,格哈德向来有点恋妹情结。他甚至曾经试图阻止她与亚历山大的婚约。海默里希和哥哥截然不同。他野心勃勃得多,也深谙该向谁低头,该踩在谁的脚下。
送走哥哥后,阿黛拉来到亚历山大的办公室,只见他正埋头工作,在各种文件上签字批准。她凝视着他和他的动作,良久才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亚历山大,你现在有空吗?”
亚历山大抬起头,看到他心爱的小妻子站在他面前。他一见到她,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然后放下了笔。
“阿黛拉,我的宝贝,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女人叹了口气,然后在亚历山大面前坐下。之后,她简要说明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是关于克里斯托弗的事。他班上的老师说我儿子是个非常有天赋的孩子。也许不如汉斯那么出众,但他似乎比其他学生领先很多。他们正在讨论让他跳级,就像汉斯那样。”
亚历山大听到这话,脸上略显惊讶。他尽力多花时间陪伴孩子们,但由于日程安排繁忙,加上孩子众多,这并非易事。他并不知道克里斯托弗和他的同父异母哥哥一样,拥有过人的智力。
显然,程度不会完全相同,但看来家族里确实有智力遗传。或许这并非冈比西斯的基因,而是他自己的基因,正如他最初因为汉斯和赫尔加的超凡智慧而怀疑的那样。不过,这份天赋的性质让亚历山大有些困惑,因为他的父亲并非才智过人,而在此世的亚历山大在转世之前也是个愚钝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