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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肆越是往下说，容卓的面色就越是难看。
到最后，他的身体都在打着轻颤。
钱长老见他状态不对劲，惊得赶紧抬手要把夜肆赶走。
“去去去，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冒充邪帝夜肆？”
“你可知邪帝夜肆早已渡劫成功，飞升成仙，哪儿轮得着你在这里咋咋呼呼的冒认。”
被戳中痛处的夜肆：......
嘴里发出一道冷哼声。
夜肆躲过他上下挥舞的手臂，整颗火球落在他的头顶。
下一瞬，整个太虚宗上下全部听到了钱长老的惊叫声。
“头发！我的头发！！！”
幽蓝色的火苗迅速将他的头发燃烧殆尽，连一丝发根都没有给他留下。
钱长老想要出手灭火的时候已经晚了。
空气中弥散着一股子的焦糊味，以及钱长老顶着一脑袋的焦黑，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
始作俑者夜肆全然没有生出丝毫的愧疚之心。
相反，他在看到钱长老头顶光秃秃的一片后，顿时不给面子地大笑出声。
“我要，杀了你！”
咬牙切齿的说话声在耳边响起。
夜肆口中放肆的笑声停滞了一瞬。
下一瞬，就见他再次大笑出声。
与此同时，原本只是一颗火球形态的他变得不一样起来。
不过几息时间，月光下一命全身上下燃着幽蓝色火焰，衣冠楚楚，眉眼间带着邪肆笑意的男人立于容卓二人跟前。
他带笑的目光从钱长老身上扫过。
继而又偏过头看向容卓，“怎的？当年你敢背叛人族修士，如今却不敢承认了？”
“当初要不是因为你，本帝也不会知晓那帮愚蠢的人族意图用幻境迷惑本帝。”
“要不是有你，本帝也不会知晓他们夜袭本帝一事。”
“容卓，当年本帝尚觉得你有勇有谋，竟然敢背叛本族，扭头投奔本帝，是个可以培养的好苗子。”
“不曾想啊，这都多少年过去了，狗还是改不了吃屎的毛病。”
用打量的目光上下将容卓打量了一遍，在看到脚边无风自动的枯草时，他的眉头一挑，“怎的？恼羞成怒了？”
谁能想到盛宁真的能把夜肆召唤出来。
容卓最后一层虚伪的面皮被无情撕开，最是看重颜面的他，此刻恨不得直接将夜肆杀了。
“夜肆，你不是死了吗？”
夜肆并未答话，只是在听到他的话后，眉头上扬，“哟，现在敢承认本帝就是夜肆了？”
“方才说盛宁撒谎的时候，你又在装什么呢？”
夜肆的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容卓听言冷嗤一声，那双平日里最是和善的双眸，此刻死死盯着眼前的神魂不放。
“那你呢，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