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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忘伸手在它的腹部轻戳一下。
很软很轻，触感接近于无。
小白团子似乎自己也没什么感觉，被戳后并不似刚才被拍扁时反应那么大。
它只是看着盛宁，好半晌才开口说了一句，‘我不是东西。"
说完它自己先觉得不对劲起来，‘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是东西但不是那种东西......"
小白团子，‘......算了累了，毁灭吧。"
盛宁被它这副生无可恋的模样逗笑。
手指继续在它身上轻戳，她问它，“那你是我......陪在我这副身子身边的人？”
小白团子扭了扭身子，‘我不是你身边的人，我是你的契约兽。"
‘不过如你所见，当初你死后我也活不成，所以我在死前将你的尸骨收好，又捡了你的灵魂碎片，才陪在你身边死去。"
‘当初我就对你的灵魂碎片说过，日后要你来寻我，毕竟我是你的契约兽，没有你的帮助，我连转生都无门。"
本命契约就是这样霸道无理。
契约主可以任意挥霍契约兽的生命。
契约兽连在死后都要得到主人的帮助，才能进入转生门。
盛宁听着它口中一口一个‘你"，瞬间代入了从前的盛宁。
她的柳眉轻蹙，继续问它，“那我究竟是什么人？为何‘我"会躺在此处？这里，是北域秘境中心吧？”
小白团子点点头，‘因为当初是你创造了此处，所以我才将你埋藏在这里。"
‘不过你说的北域秘境，这里成为秘境了吗？"
光是听到小白团子的硕大，一道不可思议且令人头皮发麻的念头在盛宁脑海中炸开。
她下意识抬眸看了眼眼前的空无，后者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盘坐在一旁。
在她抬眸看向自己时，他才抬起头与她四目相对，“盛施主只需遵从本心就是。”
内心被看穿。
盛宁正在犹豫要不要把那个问题问出口。
空无的这番话让她内心的那些犹豫退散，取而代之的是不敢相信。
抓着小白团子在半空中晃了晃，就听她低声道，“创世神？我？”
小白团子起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又见它点了点头，‘现在的人是这样称呼你的？"
‘不过也没有错，当初若不是你，哪儿还有现在这帮修士。"
‘不过你也不需要骄傲，现在的你修为连从前的十万分之一都比不上，你还只是个普通修士罢了。"
不等盛宁再开口说什么。
就见坐在一旁的空无忽然念了句佛号。
“阿弥陀佛，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