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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都没认出来……”
姜南微躺在床上，望着慕寒渊絮絮叨叨。
说着说着，一道黑影忽然压下，慕寒渊在她唇角轻啄一口。
“让你再絮叨。”
“……”
姜南微的声音戛然而止。
慕寒渊瞧着她的样子，轻笑一声，重新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
“方才那大夫说，我是你的心上人，你不辩解，那我就当真了。”
声音里带着欢喜雀跃。
像是吃到糖的小孩子似的。
姜南微侧了侧头，望着慕寒渊，一句话都没有说。
就在慕寒渊担心，自己方才一时情浓之举，是不是冒犯了姜南微的时候，却见姜南微直勾勾的望着她。
“慕寒渊，你过来。”
慕寒渊：“……？”
心中虽有疑惑，慕寒渊还是向前凑近几分。
“再过来一点。”
慕寒渊：“……”
罢了，挨揍就挨揍吧。
也的确怪自己孟浪。
然而，就在慕寒渊再度凑近后，姜南微却忽然抬起头，在他唇角也啄了一口。
“你占我便宜，现在我也占你一次，咱俩扯平了。”
原本清冷的眼睛里，藏着得逞的笑意。
像是山涧的野兔，俏皮可爱。
慕寒渊眼底泛起波澜，逐渐幽深。
正欲再度吻上，却被姜南微伸出食指，挡住他的唇。
“昏睡了七天七夜，我一直不曾漱口，不许再亲，不然我要生气的。”
“我不介意。”
“我介意。”
食指化作手掌，将慕寒渊的脑袋推开。
“臣现在就可伺候殿下洗漱。”
说着，慕寒渊起身打水，又是帮姜南微准备杯子、漱口盐水和齿木，又是拿帕子浸水拧干帮她擦脸。
周到至极，熟练至极。
一看这几日就没少做。
一番折腾，姜南微终于洗漱完毕，神清气爽。
除了身上还没有洗，至少整个人都自觉干净不少。
“对了，如意呢？”
想到洗澡，姜南微不由问起如意，到时候总不能让慕寒渊一个大男人帮自己添水吧？
“我们离开前，将她安置在九郎那里，后来九郎和明河过来，想着此行可能有危险，就没有带她，你若是需要粗使，尽管使唤我或者明河便是。”
姜南微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沐浴也能使唤你俩？”
慕寒渊：“……使唤我可以，使唤明河不行。”
“你……”
姜南微无语的瞪了慕寒渊一眼。
慕寒渊却促狭一笑，凑近几分：“现在漱过口了，殿下是不是能补上先前欠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