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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给你什么,但绝对不会给你拖后腿。”
“好,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岑豌交代了三日后赴船的注意事项后,便先行离去。
小喜鹊还在闷头扒饭,她今日大耗体力,真的非常饿。
“再这么狼吞虎咽下去,会闹肚子的。”
话音刚落,小喜鹊就因为吃的太猛,咽了几口空气,肚子里疼了起来。
她捂着肚子,埋怨的看着陈君泽,“都怪你,乌鸦嘴!”
陈君泽哭笑不得的抱起她,将她放在床上,大手在她的小腹上面轻轻揉搓。
“是,怪本王不会说话了。”
小喜鹊侧着脑袋看了看陈君泽胳膊上的伤势,已经被包扎的差不多,看起来没有什么大碍,但想想还是后怕。
“王爷,以后遇到危险了,你也得顾忌着自己的性命,我不想你总是伤痕累累的。”
陈君泽的大手缓缓上移,落在了小喜鹊白嫩的脸颊上。
“你在怕什么?”
小喜鹊察觉到他语调的暧昧和柔缓,有些不好意思的背过身,却不料陈君泽跟着一起躺下来,胳膊揽着小喜鹊的腰身。
在她耳边低声道:“是怕本王单手抱不动你?还是怕当小寡妇?”
小喜鹊转身捶了他一下,“我什么都不怕!”
陈君泽欺身咬住她的红唇,两人缠绵了许久,小喜鹊脸色陀红。
陈君泽抵着她的额头,微微喘气,“你闯关试炼的日子,把本王憋的好苦。”
小喜鹊羞的不能行,只得干巴巴的转移话题。
“王爷,秦青那边怎么样了?”
陈君泽摸搓着胸前的小手道:“秦青那边也已经拿到了船宴的入场券,只等我们汇合。”
小喜鹊枕在他的肩膀上,“王爷,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秦青做错了事情,你就看在一起并肩作战的份上,帮一帮她。”
陈君泽侧首,“什么意思?你为何如此在意秦青?”
后半句话的调子猛的沉了下来。
“就是好朋友互相帮助的意思。”小喜鹊捧着他的脸,不让陈君泽吃暗醋。
她不能直说秦青的故事,那是插手别人的因果,不道德也不应该。
陈君泽盯着小喜鹊看了半晌,才点头,“好。”
陈君泽对于她的要求从来没有说过半个不字,始终将很好的呵护着,小喜鹊的心跟抹了蜜一样甜,她手脚并用的抱住陈君泽。
“王爷最好啦!”
月明星稀,天空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时至仲夏,长信宫外长着不少参天巨木,蝉鸣聒噪,不过挺多了也就习惯了。
林竹刚刚为苏锦书施针完毕,苏锦书的脸色在几人精心照顾下也逐渐有了红润的血色。
彩灯在一旁收拾东西,“林大夫,太子妃还有几日能醒过来?”
“不多不少,两日后应该可以苏醒。”
林竹今日将小喜鹊屋内的湖蓝衣裙翻出来,套在了自己身上,虽然看起来不伦不类的,但林竹毫不在意。
他就是要把女装全部试一个遍,等到出宫之后,拿着自己设计好的花样去成衣店定制。
届时,一定能够独领风骚。
彩灯看着这个奇怪的人翩然而去,陈良景此时也拄着拐杖,慢慢的从外面走进来。
“公主。”
彩灯扶着她坐下,“公主的腿看起来好多了,用不了多久就能跟普通人一样如履平地。”
陈良景也笑了笑,“是啊,离彻底站起来的日子不远了。”
徐宁湘也跟着进殿,俯身在陈良景耳畔说了几句,陈良景原本嘴角的笑容立即收了起来,目光隔着屏风看向沉睡不醒的苏锦书。
徐宁湘似乎知道陈良景在想什么,“明日,父亲将会去面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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