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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凳子上,衣服都能被挤出血液,杜鸣儿慌忙检查他的伤势。
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好肉,手上已经伤到了动脉,血流不止,虽然陈君泽脸上没有过多表情,但发白的脸色无一不在昭示他极紧虚弱。
“属下救驾不及,王爷赐罪!”杜鸣儿下跪认错,惊讶发现他脚上的黑云靴不知何时被人断成了两节。
原本雪白的锦袜也被血染成了深红色。
杜鸣儿看向侯照,侯照会意,直接飞奔而出,寻找大夫。
陈君泽靠在椅背上,瞳孔逐渐失神,眼皮沉的几乎抬不起来了。
皇宫御湖
朦胧的月色中,月桃顶着漫天的繁星跪在了沈之遥面前,很是恭敬的将手中的玉雕小人呈了上去。
沈之遥拿在手里,借着晶莹的月光细细观赏。
她攥着手里的玉雕恶狠狠道:“这小喜鹊居然还有法子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