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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后，陈清说顺路便将李果和姜也都捎上了。
房间内一下子恢复到往日的安静。
临走时陈清已经和她一起将客厅收拾干净，就连垃圾都拎了下去。
闲来无事，纵里起身接了杯温水，而后从书架上拿出一本书，躺在沙发上看了会。
许是这一个月里太过忙碌，再加上今天一整天没消停，她脑袋一直晕乎乎的很胀，就连平日里最爱的恐怖题材小说都看不下去。
她随手将书放在茶几上，将沙发边缘的毛衣外套拿起披在肩上。
起身挪步到阳台，想借助冷空气清醒一下。
北方十一月中旬的天气，白天还能勉强维持在零上，到了晚上几乎只能平稳在零度或者零下一二度这样。
打开阳台的玻璃门，一阵冷冽的风扑面而来，她将门留了个小缝，想着给屋里换换空气。
风一阵阵吹着，仿佛不知累一般，她抬眼望向天上的月亮，思绪已经不知飘向何处。
不知不觉间，纵里都不记得自己在阳台待了多久。
直到天空中零零散散地飘起白色的雪花，她伸手，雪花在她指尖消融开来，雪很小，如若是在屋内，她可能都发现不了。
隐约间，她像是听到手机铃声响起。
本以为是她们都到家了，跟她报平安。
等她进屋拿起手机时，电话已经挂断了，她看了眼，是个陌生号码。
思考片刻，纵里还是拨了回去。
电话那头接的很快，几乎只是几秒的时间就接听了。
“喂……”她率先开口。
那头始终没有一点动静，正当纵里以为是打错了，要挂断时。
她听到了熟悉悦耳的声音响起。
“一一，下雪了。”
纵里能清楚的感觉到她心脏猛地一阵缩紧。
“阿言……”她颤抖着，语气中夹杂一些雀跃。
已经一个月没听见这个声音了，一瞬间，竟然有点恍惚。
宋侍言含着笑意轻嗯了声“一一，要不要到楼下看看雪。”
“到楼下看雪？”纵里此刻都是懵的，她没有犹豫，甚至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就拿起手机跑到了楼下。
电梯里信号很弱，直到她下楼之后才再次听到他的声音。
“好看吗？”
“嗯，好看。”纵里抬头，细小的雪花缓缓飘落，即使她刚才已经看过了。
像这样的冬天第一场雪，是站不住的，如果现在没看到，那一觉醒来，就会了无痕迹。
“你现在已经回临宜了吗？”她声音温温的“怎么知道下雪了呢？”
他轻笑，清冽低沉的声线响起“你回头。”
纵里缓缓回过头，看到他正散漫地站在她身后的路灯处，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们距离并不远，但光源下，她有些看不清他的脸。
只听得电话那头，他胸腔内传来细碎的笑意。
下一秒，两人同时往前走，朝着对方的方向。
宋侍言用大衣将她紧紧包裹在怀里，薄唇贴近她的耳边“一一，生日快乐。”
“你怎么回来了？”纵里抬眼，眸子里闪着清润而柔亮的光泽。
他垂眸，勾起的嘴角格外好看“嗯……想你了”
“怎么穿的这么少啊？”宋侍言紧了紧抱着她的力道，轻声问“冷不冷？”
“不冷。”纵里晃了下头“你手机呢？怎么是陌生号码啊？”
“凌晨给你发完微信之后摔坏了。”宋侍言不咸不淡道。
“啊……又坏了”纵里抱紧他薄而紧实的腰身“阿言……我们上去吧。”
“笨蛋……马上就走了”他弯下腰，在她耳边轻柔地亲了几下。
低沉发哑的声音萦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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