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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们手下留情，严师出高徒……”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君聆月和君聆羽争先恐后说道。
“理由。”
钟天良紧盯着君家姐妹，不容置喙说道，“给为师一个满意的理由，要不然，这事可就由不得你们。”
“我们喜欢顾小凡，不能让师徒身份成为阻碍，这个理由够吗？”
君聆月正色说道。
“——”
钟天良沉默了。
顾小凡的条件，确实完全契合姐妹俩的择偶标准。
虽然当即社会极为开明，师徒成婚早就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但师徒名分却依旧能成为顾小凡拒绝她们姐妹的最好借口。
“顾先生心性坚毅，用情专一，趁早放弃吧，别自寻烦恼。”
钟天良摇了摇头，认真劝道。
“这么多年，我们终于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我们可以接受失败，但绝对不能接受没有努力的失败。”
君聆月坚决说道。
“努力失败，我们无怨无悔，没有努力就放弃，我们会后悔一辈子，师父也不希望我们我们耿耿于怀一辈子，最终心魔丛生，修为不得寸进吧？”
君聆羽附和说道。
让她们姐妹拜那个混蛋为师，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为了爱情，是她们最好的拒绝理由！
“情之一字确实磨人，为师也就不劝你们，为师只希望你们别陷得太深，无法自拔，更不能因此迷失自己，走错了人生路。”
钟天良严肃提醒道。
“师父，好像您老至今都没谈过恋爱吧？您一个百年剑痴，爱情门外汉，就别替我们操心了，您还是好好研究您的剑道吧。”
君聆月撇了撇嘴，说道。
“没大没小的混账东西，你怎么跟师父说话的……”
“师父，您老与其生姐姐的气，还不如抓紧时间给我们找一个师娘，用实力打脸我姐姐。”
君聆羽笑嘻嘻的打断钟天良。
“师父师父，既是为师，也是为父，为师，你老绝对是超超超级好的好师父，但为父嘛……”
君聆月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姐妹至今都不知道母爱是何物，您老觉得您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吗？”
“中老年单身狗，很容易内分泌失调的，为了您老的身体健康，您老还是抓紧给我们找一个师娘吧……”
“没大没小，都给我闭嘴。”
钟天良沉声喝止住君家姐妹，严厉说道，“你们爱怎么折腾都行，但绝对不能用卑劣手段算计周梦瑶，这是顾先生的底线，也是为师的底线。”
“如果触及了呢？”
君聆月忍不住问道。
“龙有逆鳞，触之必反，轻则，你们被废掉武功，沦为普通人；重则，你们无情斩杀，为师都拦不住。”
钟天良沉声说道。
“顾小凡真有这么绝情，连师父的面子都不给？”
君聆羽有些不敢相信问道。
“顾先生收服为师的初衷，就是给周梦瑶当保镖的，你们动了周梦瑶，等同于为师反水弑主，你觉得顾先生会放过你们吗？”
钟天良紧盯着君聆月和君聆羽，一字一句问道。
“——”
君聆月和君聆羽终于沉默了，内心中莫名感到一阵酸楚和刺痛。
我们真的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