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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想干什么？”
沈白雪沉吟片刻，正色问道。
“我们姐妹也是要脸的，更关键的是，我们这样卑微地倒贴给顾小凡，会大幅降低我们在顾小凡心中的地位，让他不知道珍惜我们，因此，除非实在无法可想，我们姐妹肯定不会采用那种极端手段。”
君聆月停顿两秒，缓缓说道，“沈小姐是顾小凡的师妹，比我们姐妹有更多接近顾小凡的借口和机会，我们姐妹可以全力促成沈小姐和你师兄……”
“你们会有这么好心？”
沈白雪冷笑问道。
“我们姐妹跟沈小姐没有半点交情可言，帮助沈小姐，自然是有条件的。”
君聆月顿了顿，缓缓说道，“我们的条件是，等沈小姐站稳脚跟后，再全力促成我们姐妹和顾小凡的好事，沈小姐意下如何？”
“你们打算怎么帮我？”
沈白雪正色问道。
“我们负责下药，沈小姐负责摘桃。”
君聆月不假思索道。
沈白雪，“——”
这姐妹俩，都特么是些什么人呀？
如果她们不是女儿身，沈白雪绝对会将她们当成卑鄙下流的采花贼。
“这是天下第一y药，天龙癫狂水，只需要小小的一滴，就能让十几头大象陷入癫狂，见缝就插，而且，天龙癫狂水还无药可解，灵力和真气也无法将其驱除，药效更是能持续整整八个小时。”
君聆羽拿出一个密封的玻璃瓶，认真介绍道。
沈白雪，“——”
“天龙癫狂水，无色无味，无论下在酒里，还是放在菜里，顾小凡都不会有任何察觉和怀疑，等顾小凡药性上头的时候，沈小姐再恰到好处的出现在现场，顾小凡必定会见色起意，将你强行ooxx。”
君聆月得意一笑，缓缓说道，“药是我们姐妹下的，沈小姐自然就不用背负卑微倒贴的坏印象，更关键的是，沈小姐还是被强行ooxx的受害者，顾小凡必定对你充满愧疚，一定会加倍怜惜你。”
沈白雪，“——”
这特么都是些什么神仙老六呀？
“我确实喜欢我师兄，但我还没卑微到这种程度，两位的好意我心领……”
“沈小姐确定自己能竞争得过司马菲菲和叶思念？”
君聆月冷笑着打断沈白雪，毫不留情说道，“跟你的两位师姐比起来，无论天赋，还是姿色，沈小姐可都没有任何优势，更关键的是，你师兄明显更信任，也更加亲近你的两个师姐，我说得没错吧？”
“如果没有我们的非常规手段相助，沈小姐何时才能得到顾小凡的垂幸？三年五年，八年十年，还是直到人老珠黄，你们也都只是纯洁的师兄们关系？”
君聆羽也紧盯着沈白雪，狠狠补上一刀。
“妹妹说错了，如果真要等上三年五载，沈小姐就更没机会了。”
君聆月摇了摇头，冷笑说道，“顾小凡的天赋远远超过我们所有人，时间拖得越久，大家的差距只会拉得越大，最后变成两个世界的人，除非是亲密的枕边关系。”
“——”
沈白雪终于沉默了。
君聆月说得没错！
顾小凡注定是九天神龙，她们最多只是会飞的家雀。
除非是亲密的枕边人，顾小凡才会一直将她们带在身边，否则，她们注定只能仰望顾小凡的背影，无可奈何地看着他翱翔于九天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