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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系统中有人在呼叫。
接通以后，传声器中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张士勋，我是白无常，请回话。”
张士勋赶忙走到一边，低声道：“请讲。”
“我把东西运来了，送到哪里？”
“送到樊楼来。”
“等着，二十分钟。”
“好！我到门口等你。”
蔡绦见他走到一边，一个人嘀嘀咕咕，心内好笑：这厮有病吧？
“约之兄，你我二人分头行事吧，你去殿前司找高太尉要人。”
“你呢？”
“有一批重要的道具运过来，我去接货。”
“道具？”蔡绦困惑，什么样的道具值得他亲自迎接？
“这批道具非常重要，它们是从……”张士勋说着，伸出一根手指往天上指指，不再往下说了。
“你是说……”
蔡绦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指着天上刚要往下说，就被张士勋阻止。
“约之兄，慎言！”
蔡绦连连点头，“我这就去殿前司。”
望着他急匆匆的身影，张士勋笑了。
在大宋，凡事牵涉到“老天”，什么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樊百道两眼平视，一直老老实实站在旁边，二人之间的对话，他似乎充耳不闻。
张士勋瞥眼见他老实的样子，交代他道：“老樊，无论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能对外乱说，知道吗？”
樊百道点头哈腰道：“小的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都没有看到。”
“很好！”张士勋十分满意，一摆头：“走！跟我去门口接一批货物。”
刚走到门口，远远地看到白无常赶着一辆马车驶来。
“车上是你要的东西，主人让我送来。”白无常板着脸，语气冷冰冰的。
张士勋朝车上看去，上边有两个大箱子，伸手试着拎一下，不算重。
“帮我拎到后院去吧。”
他本可以自己拿，但有白无常这个机器人在这里，不用白不用。
白无常一言不发，一手一个，拎起箱子就往后面走。
“白无常，里面的东西怎么用？”
“你将会收到一份使用手册。”白无常惜字如金，一个字都不多说。
“噢，知道了。”
长长的走廊两边，照例站着许多美女，见到张士勋伟岸的身材，纷纷招呼：
“公子，要喝茶吗？”
“大官人，您要听曲吗？”
“大官人……”
“公子……”
张士勋充耳未闻，旁若无人地走过长廊。
樊百道气喘吁吁跟在他屁股后面，悄声问：“张天师，她们都是良家出来的女子，很干净的，要不要……”
“放屁！良家妇女，谁会来这里？”
“我说的都是真的，她们和青楼的女人不同，不做那种事。”
“不做那种事？”张士勋扫一眼浓妆艳抹的女人们，撇嘴道：“她们靠什么挣钱？”
“她们只陪客人喝酒聊天，顶多弹个琴唱个曲，其他的事情，她们是不干的，也不敢干。”
“你没骗我吧？她们这样做，那些客人肯花钱？”张士勋不太相信。
“呵呵！大官人不知道啊，有好多客人，就是好这一口，这叫高雅。”
“高雅？”张士勋差点笑出声。
“是啊，客人和她们在一起，喝酒谈天，品茶弹琴，既显得高贵，又不失君子之风，其乐融融，不亦……这个……乐乎！”
“要是她们偷偷跟着客人出去呢？”
“只要让我们樊楼知道了，直接赶出去。但这种事情很少，明明可以靠卖笑挣钱，谁愿意去卖身呢？”
张士勋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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