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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他是如何做到的,一根弦啊。”丁都赛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上的张士勋,感觉不可思议。
“你舅爷就能做到,他刚才说的那个伶人就是你舅姥爷——徐衍。”
“舅姥爷?”
“他去世得早,你没有见过他。”
“哦!”
“他去世后,俺还以为这种绝技已经失传,没想到今天在这个小子身上看到了。”
丁都赛:“爹爹,你看他拉得多好,听上去和两根琴弦上拉出来的没有区别。”
“拉得一般般。”丁父不承认。
“哼!”丁都赛给他一个大白眼。
丁父问:“赛赛,这小子没有吹牛吧?官家亲口封他一指之师?”
“爹爹,他敢拿这开玩笑么?”
丁父挠挠头,“他是不敢。”
听了一会,丁父又问:“赛赛,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我是……爹爹,这事慢慢告诉你。”丁都赛的注意力都在张士勋那里。
“你不会和他……?”
丁都赛噘起嘴,“爹爹,你想啥呢?连自家女儿都不相信?”
丁父眼珠转了转,想说什么,又把要说的话咽回去了,重新把目光转向台上。
台上,张士勋拉完了,场下欢声雷动,叫好之声不绝于耳。
他站起身来到台前,举起手里的二胡,高声道:“还请台下再上来一个人,检视一下到底是不是一根弦。”
话刚说完,台下就涌上来五六个人。
张士勋也不介意,笑呵呵地让他们看手中的二胡。
等他们看完,张士勋大声道:“你们几个告诉全场,是不是一根弦。”
“是!”
张士勋笑笑,高声道:“刚才让他们看琴弦的时候,有个家伙悄声问我一个问题……”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下来不往下说了。
“啥问题?”好多人忍不住好奇心。
“这厮问我,如果两根弦都弄断,是不是也能拉曲?”
全场哄笑,但是仍然有人问:“你如何回答的?”
“我笑着对他说了一个字……”
“说什么?”全场一起问。
“滚!”
全场绝倒!
张士勋弯下腰,恭恭敬敬冲台下施礼,转身下台。
身后,观众“再来一个”的呼声此起彼伏,越来越响。
“官人!”丁都赛迎上来,喜滋滋地叫一声。
“不许这么叫,你该叫他张官人才是。”丁父训斥她一声。
丁都赛不语。
丁父拦住张士勋道:“台下喊得那么响,你最好再来一段,至少再去谢一次幕才好。”
张士勋看了看他,问:“一定要去吗?”
“一定要去,不然的话,收不了场。”
“好吧。”张士勋没办法,初次见未来的老丈人,他的话不敢不听。
张士勋重新来到舞台上,拱手道:“我初来乍到,多谢老少爷们捧场……话说,今天来的人真多啊,差不多有万人吧。”
“哈哈!没有!”台下有人高喊。
张士勋:“谁说没有?敢不敢站起来让我看看?”
“俺说没有。”一个军汉模样的人站起来。
“你错了。”张士勋笑嘻嘻地看他一眼,高声问所有观众:“今日莲花棚内有没有姓万的,有的话请举下手。”
台下有三个人举起手。
张士勋对军汉摊摊手,道:“看看,这里有姓万的——万人。我还少说了呢,足足三万人。”
全场笑声一片,那军汉“哈哈”大笑,又坐下来。
张士勋这一套,其实是拾后世郭大师的牙慧。
“大家让我再来一个,可是,我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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