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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揉捏着眉心,直到脚步声远去,才上前点着儿子的额头。
嗔怪道:“你啊,你跟那个死鬼爹一个德行!你喜欢就抢,怕什么!老娘给你撑腰!”
“不问自取是为贼!”耶律谢哭丧着脸,很不服气。
“什么贼,谁是贼?男未婚女未嫁,她无名无份,你娶了,她就只能是你的……浑小子,还不去追!”
耶律宁恨铁不成钢地推了他一把!
耶律谢恍然大悟,提起袍子,飞快地追了出去!
此时,赵萱儿已经翻上马背。
王希站在一旁,正仰头喋喋不休地叮嘱着什么。
“赵姑娘……”太监想喊她。
却被耶律谢抬手制止了。
“让她走吧,朕只是想送送她,没别的意思。”
一声马鞭破空而起,三匹快马扬尘而去,赵萱儿都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太监担忧地看着小皇帝的侧脸,见他嘴角勾起,劝慰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王希扭头看到挺身而立的“儿子”,笑道:“放心吧,那两个都是江湖高手,等他们到了地方,会来信报平安的!”
“嘁!走了正好,每天唠唠叨叨烦都烦死了……”
耶律谢大袖一扬,“父亲,以后不要再提她!”
王希愣在原地。
这小孩子,也太倔了吧,到底像谁呢,似乎更像自己。
赵谌把驻地放在了开封,但是他到达之后,并没有停下来。
而是乔装改扮,继续往南去了。
他前脚刚走,张天一后脚就到了。
军中之人都对赵谌的行踪讳莫如深,张天一不得已亮出自己的身份,才有人告诉他太子的去向。
“嗨!”张天一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换马继续赶路。
“殿下,真的要这么去见康王?”
密林中小憩,贪狼递上水囊,再次询问道。
赵谌道:“我不相信那些传言,更不相信皇城司那些所谓的证据,皇城司不是大宋的皇城司,那是父皇一个人的皇城司!”
“如果都是真的呢?”贪狼一针见血。
“如果他承认,我就阻止他!”赵谌灌了两口水,“如果他不承认,我就为他洗刷冤屈。”
“殿下,这非你一人可以做成的。”
贪狼在外行走多年,阅人无数,对这个太子的品性还是服气的。
天真中带着鲁莽,执拗中带着率直,是个纯粹的正直派,根本不晓得人心险恶。
“贪狼,那是我的九皇叔,是从小带我习武,陪伴我长大的人。如果连我都不信他,谁能信他?”
赵谌把水囊随手一丢,挂在了马腹下,“走吧!”
张天一站在浓密的树冠中,听完这番话,幽幽一叹,“过不了这关,太子永远只能是太子。
总算知道官家为什么给他这个口子,让他有机会南去了!”
他飞身落在马背上,夹紧马腹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