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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后,她都是无可替代的贤王妃。”
韩世忠连连点头。
欲言又止。
赵楷道:“韩爱卿,有话但说无妨!”
韩世忠微微一叹,又要下跪。
赵楷忙制止了,“朕可不是小肚鸡肠之人,也不认为朕的儿子娶妻必须娶嫡娶常。
再说,朕也不是嫡长子,你说对不对?”
韩世忠讪笑着点了点头,艰涩地说道:“官家,微臣的长女菁君与张浚的长子张栻二人原本略有交情。
自张浚被抓之后,那不孝女却铁了心,非张栻不嫁。所以,微臣只好……”
赵楷恍然大悟。
看来,他说自己宴请韩世忠,除了受人之托之外,还真有这么一层意思。
自古家族蒙难,沾亲带故的亲戚都巴不得跑远点,撇清关系。
一个女子,竟能做出这样的选择,实在令人敬佩。
赵楷发出一声长叹。
韩世忠额头上开始发痒。
他也清楚,张浚没啥大错,要说错,就是错在稀里糊涂,被人推到了明面上。
这个家伙的确自大了些,可还不至于胆肥到做出反朝廷的事。
已经做到礼部尚书了,他何必?
但是韩世忠这个看惯官场风云的人,也不会开口真的为他求情。
他抬头偷瞄了赵楷一眼,道:“官家,女大不中留,菁君这孩子最乖巧,可仗着我那夫人红玉撑腰,越大越有主意了。
还顶撞微臣,说赵官家都知道一人犯罪,祸不及妻儿。
说我是个老迂腐,老顽固,非得把张浚一人的错,延伸到他的家人身上。
唉!微臣也是实在没办法了,芳君是庶出女儿……”
赵楷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他娘的,你个韩良臣,这么一搞,不是让张浚的儿子和贤王赵金郎做了连襟?
既然是连襟,自己还能把张浚往死整吗?
老东西,果然是个玩兵法的一把好手!
这么一来,既不得罪赵氏,又暗戳戳地给张浚讨了一张保命符!
不对呀!
皇城司的人说,韩世忠跟张浚的交情没这么深。
难道,之前他那么怼张浚,全是装的?
这是给咱俩玩迂回战术呢!
想到这里,赵楷重重地咳嗽了一声,韩世忠下意识地抬头看他。
“韩良臣,你可真有一把刷子啊!”
“为了保张浚的那条老命,你连朕的儿子都算计进去了!”
韩世忠被戳中了心眼,也不再隐瞒。
“官家,老张那人是愚笨了些,但他从来没有想过真的忤逆官家,而且他的儿子张敬夫学识渊博,一表人才,若因为张浚毁了,实在可惜。
微臣知道官家求贤若渴,只是想尽绵薄之力,为大宋保住一个人才。”
瞧瞧,这看似粗啦啦的韩世忠,玩太极玩的,真溜!
这一解释,更加不得了。
坐实了他那点小心思。
就在韩世忠害怕赵楷生气的时候,赵楷却突然打开了宫门。
“来顺,去让御膳房做几个好菜,备一壶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