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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胸膛用力推搡,“殿下,我说了,可能会没命。在秘密与我的性命之间,你选择哪个?”
赵谌把手从她胸脯上拿开,双眼眯起,笑得苦涩,“是我多事了。”
赵萱儿的心更沉了。
原本她不懂“忠孝不能两全”的难处,如今却体会得淋漓尽致。
她不是不能说。
可是一旦说出口,西辽的种种将不再是赵楷的秘密。
这个责任,她担不起。
赵萱儿想到这里,心一横,别过脸去,任苦水倒流,心痛得连膝盖上的伤都忘了。
两人一路无话。
马车行进速度极快,到达开封的时候,天色将暗。
前来接应的贤王赵金郎说,“太妃的病情暂时稳住了,只想见见你。”
赵谌下了马车,没再看赵萱儿,而是吩咐了苍蓝,“先送她回东宫吧!处理好伤口歇着。”
赵萱儿像个被抛弃的孩子,委屈得直想哭。
回到东宫,她找出药箱,为自己处理伤口,然后坐在窗前,无精打采地回想和赵谌一路走来的种种。
从认识开始,她就是最委屈的那个。
皇后明明对自己称赞有加,可是身份一换,自己就再也没听过她的夸奖。
本以为到了幽州,会变好,没成想,朱琏似乎更加瞧不起自己了。
呵呵!
赵萱儿的眼泪决堤般,停不下来。
连赵飞双都直言,自己若是进宫为妃,往后的日子没法过,那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
赵谌有秘密,难道自己就不能有吗?
她扯了一根绷带,紧紧地捆在了膝盖上,自己去院中端水,好好地洗了一把脸,然后坐在梳妆镜前,把头上的发簪一一摘下。
梳好之后,挽了个最简单的发髻,把乌黑的长发束在头顶。
脱下那身轻薄的薄纱流光裙,找出平时穿的碎花束腰布裙,麻利地换上。
她赵家因为备受皇恩才延续至今,父亲叮嘱过,无论何时,无论发生过什么事,他们赵家的子孙,都要站在赵楷这边。
赵萱儿对着铜镜,挤出一丝浅笑。
“我从来没有觊觎过大宋太子妃之位,如果在委曲求全和做自己之间选,我只能选后者!”
说罢,她收拾好包袱,挎在肩上,出了东宫。
只是一出门,就看到了匆忙赶来的苍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