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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是那块料,没想过要争。
不过,父皇的每个要求,都不是随口说说的。只有韦太妃一人去了幽州,九皇叔才能警觉。
这算是给他一个善意的提醒吧?你觉得呢?”
赵谌眼神躲闪,不敢瞧他的脸。
自己似乎忘了金郎的精明之处。
如今这开封府,他可是最有话语权的,他想打听什么消息,谁能拦他?
见赵谌不语,赵金郎往前走了几步,“放心吧!我在开封有我的任务,你不用担心我害你!”
赵谌一时间想不到他的任务是什么。
只想到了银柜的业务和以开封为中心辐射到全国的商业网。
再深处的,他就想不到了。
因为,他对自己外公一家做的事,毫不知情。
赵谌跟上他,与他并肩而行,“我不怕你害我,我只是不想九皇叔落下什么污名。他那样光明磊落的人,不该被污蔑!”
赵金郎笑了笑,“应祥去鄂州,我守开封,我们都是大哥的左膀右臂,你怎么信他,就该怎么信我才是。”
赵谌叹了一口气,“原本我以为,父皇做事太过绕弯子,可是回过头去想想,若不是他纵横捭阖,让臣子们出乎意料,大宋如何能走到今天。
是我把国事想的太单纯了,只看到了点和线,没有看透那些关系背后密不透风的网。
想要毁掉一部分势力,绝不是铲掉一个人就能解决的。”
月挂中天,两人的影子并排在宫墙上前行。
“大哥啊,你有这样的觉悟,说明你一直在进步。如今天下百姓都知道到大宋皇太子平了西夏,何等威风!”
赵金郎一脸羡慕。
赵谌伸出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天下人还不知道,他们的养命之钱,都是你这个贤王在为他们守护呢!
有朝一日,他们会知道的!你说对吧?”
赵金郎打趣道:“别,我可不想功高震主,递上脑袋给你砍!”
两人说说笑笑,在福宁殿门前分别,赵谌回了东宫,而赵金郎目送他远走之后,进了福宁殿。
赵金郎想念父皇了。
在开封这么久,他通过各种渠道深挖之后,才知道表面上平平无奇的朱家,背后的资产已经跃居开封首富了!
钱是资本,是通往权力的捷径。
赵金郎在福宁殿的院子里,想起父皇的谆谆教导,才明白,龙椅的四面八方都是利刃。
稍有差池,就有可能粉身碎骨。
自己的生母,家族势力单薄,也没有争心。
就算自己的贤能,足以配得上太子之位,将来也是进退维谷,很有可能会成为替死鬼。
但赵谌不同。
皇后朱琏善于以弱示人,背后却有朱家一脉作为靠山,谁敢动赵谌,都要掂量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