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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举而已。
魏良臣传达的正是赵楷的意思。
你们西夏吃着我大宋的口粮,依附大辽,依附大金,就是不肯对大宋低头,如今看到火器陈列边境,倒是肯服软了?
可谁敢保证,西夏是不是包藏祸心,阳奉阴违,一方面稳住大宋,另一方面为金国谋划什么。
何况,任得敬这种野心家,是不值得携手同行的。
因为这人不懂感恩,是个彻头彻尾的精致利己主义者,成不了大器。
任得敬一听,表现得左右为难,“魏大人有所不知,辽帝被处死之后,我们国主与契丹人再无联络了。
金人当时的作为,你也知道,那种情况下,国主只有自保,怎么会拿鸡蛋碰石头呢?
任某这次来,与西辽毫无关系,纯粹是我们国主想与大宋交好而已。”
魏良臣深沉地笑笑,“任大人说的这话,自己信吗?谁都知道金国是西夏的倚仗,李国主这么做,不怕金国骂他背信弃义?”ap.
宋人,在这一众邻居间,风评向来不太好。
占着最好的地段,做着最怂的事,尤其是金国,往南一望,都会恨得牙痒痒。
风水宝地养不出血性汉子,那么些年,摇摆不定,这里也争,那里也抢,军事上却表现的让人笑掉大牙。
西夏若不是真怕了那些铁家伙,才不会这么点头哈腰。
何况,他的金国粑粑刚送去消息,说自己在造大战船,让西夏厉兵秣马,关键时候扯扯大宋的后腿。
等打了胜仗,鱼虾管饱。
任得敬讪笑道:“魏大人此言差矣,我西夏是独立国家,不需要看谁的脸色行事。当年是逼不得已,但今时不同往日了,李国主这回的诚意可是很大的。”
说完,他抬手招呼扈从,拿来了一摞礼单。
礼单中都是紧俏的货物,有沙狐皮,精壮战马,还有粘毯,铜器,工艺刀等,数量之大也是不禁咂舌。
魏良臣看完之后,把礼单放下了,“大人想用这些换什么?”
任得敬眸中精光一闪,“西夏可做出承诺,不会再对大宋兴兵,希望大宋皇帝也答应,只要西夏中立,绝不会对西夏对手,不知魏大人以为成算几何?”
魏良臣皱眉,捋须道:“西夏是想脱离金国的控制?臣服于我大宋?”
他故意这么说的。
目的简明扼要,那就是承诺算什么,你西夏把自己当奴才,换两任粑粑了,现在大宋是王者,为什么只求对等,却不提任何依附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