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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拙，得不偿失。
赵楷在椅中坐下来，“张恒，先派人去稳住局面，放出消息……”
张恒打起精神看过来，“什么消息？”
赵楷冷静道：“告诉百姓，金国是没有胆量攻宋的，攻宋是金国放出来的谣言，目的险恶，就是想破坏幽州及周围几州的稳定局面。
让百姓们不要慌，该做什么做什么，银柜及各州分柜，锁门放假，一律不许营业。”
张恒惊地瞠目结舌。
“可是，金国是要打过来的啊！”
让百姓放心生活可以，可金国一旦打来，他们再逃就晚了。
左子慕哼笑出声，“大人好糊涂，金国真来假来不重要，重要的是百姓以为是什么。
百姓已经很确定金国已经出兵，你身为朝廷命官，说出的话与他们的认知背道而驰，你觉得他们会听你的吗？”
“所以……做这些图什么？”张恒被绕进了一个怪圈。
赵太丞却懂了。
他是个大夫，大夫除了医身体疾病，还能医心。
赵太丞也是懂人心的。
“张大人，你是真糊涂！”赵太丞笑道，“百姓不听，你就可以采取措施了啊！”
“什么意思？”张恒的脸色越发难看，“难道要我调人将他们全都关起来吗？”
左子慕拧眉，“张大人，这有何不可？”
张恒一点点地坐回位置上，眉头忽然就展开了，击掌道：“哎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官家，两位大人，这法子妙啊！
这些人之所以想走，是因为有财产有拖累，那些什么都没有的，听到风声早就跑了。
只要将他们以闹事的名义全都控制起来，即便里面混入了细作，待发现什么蹊跷，想出去也是不可能的了。
好！微臣现在就吩咐下去！”
赵楷看着他风风火火离去的背影，暗自摇头，“这幽州要是多几个张恒这样的大贪，追上开封府的体量，只是时间问题。”
赵太丞恭身道：“官家，左大人，幽州的药房遍地开花，比餐馆还多。
但他们大都是做批发，是金国药商的据点儿，里面有没有可疑的人，也不好说。
不如找个由头，能查的就查，这样一来，细作闻风而逃，咱还能落下不少药！”
左子慕轻笑，“真看不出来，赵太丞损起来，比那张大人还要狠几分。我已经找人去敲打过了，药材铺子是首个被查封的。
张大人再扎进篱笆，他们插翅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