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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除了用手,连个女人的衣角都没碰过。
脸红了一下,垂头道:“是这么道理。所以……”
“所以,朕不能让岳飞一动不动,韩世忠的兵马行进缓慢,幽州这一段时间驻守最弱。
如果朕是那兀术,一定会选在这个时候的。”
其实他有两件事没说出口。
一件是,这是岳飞的猜测。
而且有理有据,把金国的心理分析的十分透彻。
赵楷也是在演戏的那几日,每日在殿内无所事事,在这个基础上加以完善的。
另外一件事就是,这一年,是赵佶生命的终点。
不管历史上的赵佶,被文人们涂抹的如何窝囊。
这一世,他突破了。
他才华横溢,文质彬彬,浪漫多情,内心复杂纠结,面对大厦将倾,他像个正常百姓一样,先想到逃跑。
在文学字画面前,他像个虔诚的信徒,可以撇下皇权,一心沉浸其中。
在美人儿面前,他完全不顾忌后宫那些陪伴过自己的女人,动心了,就跟着心跑,动肾了,就跟着肾去。
面对儿子之间的生死较量,他摇摆不定。
亲手把嫡亲的皇太子往死路上送,但他不觉得自己有错,只觉得那个玩意儿不争气。
可赵楷是争气的。
在他眼中,又是个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逆子!
他中年叛逆,跟俘虏交心,寻欢作乐,作天作地……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把自己送到了宿敌的手里。
身体健康,美女环绕,作诗饮酒,招猫逗狗,情报中他的俘虏生涯这么诗情画意,可能吗?
赵楷每次听到,都不禁怀疑,这情报就是这个老古董自己送出来的。
可赵楷没证据。
如果赵佶报喜不报忧,那么,他剩下的时日真不多了!
就算金国忌惮大宋,在物质条件上没有苛责他,女人墨宝上也都满足他,他的心上终究是带了伤的。
如果他不受精神折磨,他就不会心甘情愿地离开这片已经繁荣起来的土地!
赵楷不能说给任何人听。
包括最信任的兄弟,包括最宠溺的皇后,也包括他尽心培养的赵谌。
心情逐渐沉重,左子慕也没有再说些什么。
见时辰差不多了,便迅速召集兵马,继续往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