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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楷也是有感而发。
赵金郎却瓮声瓮气地提了一嘴,“二哥要是还在,他那种善于结交的性子,或许……”
赵楷瞳孔皱缩,冷冷地盯着他,“他包藏祸心,弑杀储君,金郎,难道你不清楚?”
赵金郎忙匍匐在地,“父皇,儿臣不敢!儿臣只是想,多些兄弟,多条路,能够为父皇分忧而已。”
赵谌也不知道这个聪明伶俐的弟弟提这个做什么。
微微一叹道:“二哥的事因我而起,金郎,你要是心里还难释怀,该来找我算账,而不是在这个时候旧事重提。”ap.
赵金郎赧然地点点头,“是,皇兄教训的对。”
赵楷了解赵金郎的脾气,他是个讲究说话技巧的人。
这个时候提赵大郎,只是为了减轻小皇弟赵谢在赵楷心中的分量。
同样都是皇子,命运天定,赵楷不该被这一突发事件左右。
但是,碍于赵谌在场,他无法坦然地说出这么理性到不近人情的话。
赵楷起身,在空旷冷清的大殿内徐徐踱步。
“金郎,封成王,暂居宫内,辅佐太子!”
“谌儿,你监国!”
一言出,两人都怔住了。
赵谌想起当日父皇失魂落魄的样子,还以为他想不开要寻死,膝行到他面前,保住他的腿哭道:“父皇,你不能这样,皇爷爷他还在呢,你不能为了谢儿一人,就不要我们了!”
赵金郎一时也没有想明白赵楷的用意。
跟过去之后,泪花闪闪地看着赵楷,被太子带沟里了。
“父皇,皇兄说的对,皇爷爷尚在,与我们同心。您若是有个闪失,他回来后该怎么承受得了?”
赵楷把他们拉起来,“傻孩子,父皇又不是去死,你们紧张什么!”
他们二人对视,擦干眼泪,巴巴地望着他,“那是为何?”
赵楷知道,自己只要不说清楚,他们是无法踏实度过接下来的日子的。
步上铺了软毯的台阶,赵楷招呼他们席地而坐。
冲宫门外喊了袁宝,端来茶点。
先让他们用了些,缓和下情绪,才幽幽地开口了。
“开封是大宋的心脏,幽云是大宋的大脑,心脏蓬勃有力,大脑也该发号施令了。
朕不瞒你们兄弟俩,是因为你们的弟弟们都还年幼,其他亲王叔担不起重任,朕也不放心把他们放到你们身边。
你们不用担心父皇寻死觅活,父皇北上,去做两件事,召回赵谢母子,救回你们的皇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