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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也一清二楚，御史台要是弹劾谁，谁都跑不掉的吧？”
赵楷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儿子这么执着。
捏着那封信的火漆，叹道：“只要是皇家中人牵扯其中的案子，要么有人推波助澜，要么有人趁机示好。
开封府尹和大理寺少卿，与你信王叔无冤无仇，一定会秉公办理，不会害他的！”
这说了跟没说一个样。
查归查，可账面上已经平了。
赵谌就是好奇这个。
说实话，在白樊楼，被赵构那么一瞥，岳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做的。
他垂手立在一侧，静静地听着。
赵楷喝了一口茶，笑道：“谌儿无需好奇，眼下还不能说。等有朝一日，尘埃落定，就会真相大白了。”
其实，真相大白是不可能的。
做事的人，只知道此事非做不错。
但至于原因，只有暗中筹谋的几个人门儿清而已。
赵谌苦着脸，闷闷不乐，“儿臣做事不妥帖，害父皇操心了。”
“谌儿的表现已经让父皇很意外。对了，金郎脑子活络，脾气也好，空缺的位置，让他试试。
谌儿，人员调动，权利在你，什么人放在什么位置，你要居高临下，从全局出发。”
赵楷说完，身子往后一靠，便有送客的意思。
赵谌不想走，也找不到借口了。
出了福宁殿，岳云道：“殿下不必多想了，官家既然这么说，就再无翻案的可能。”
赵谌想起了另一茬，也是好奇不已，“那信里到底说了什么，你为何不看看？师父跟父皇通信，有时候会经过皇城司的急递，这次，有些古怪啊！”
岳云也猜不出来。
含糊道：“或许是皇城司也不能知道的秘密吧！”
风一吹，赵谌捏了捏额头。
岳云弯下腰背，拍了拍，“殿下别强撑着了，我驼你回去。”
赵谌在他肩头，半阖着眼道：“哎！萱儿要是在，一定调好蜜水等着我了。”
“回去我给你调。”
“不要，你调的不好喝。”
“飞双教过我，我学会了。”
“她？嘁，那是她按照你的口味调的，我不喜欢……”
两人回到东宫时，赵谌已经睡着了。
岳云把他放在床榻上，张天一直摇头，“小郎君，下回啊，你给殿下兑点水，瞧这喝的，脸都红了。”
岳云没有搭话。
“快回去吃点东西吧，给你留了大半呢！”
张天一手中动作麻利，用温热的湿毛巾为他擦拭着。
“不急。”岳云立在一旁，直到全部收拾好，帮忙把水盆端出来，才回了自己的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