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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两人大眼瞪小眼,没了辙。
银柜运作的好好的,没想到宗族的这么一插手,反倒碍于亲族情面,做什么都有所顾忌。
这让赵谌窝火。
想喝点酒解闷,在宫里就不许。
借着去银柜巡查的名义,两人大摇大摆出了宫。
御街上骏马喧腾,进出宣德门的各路官员都急色匆匆。
刚到门前,一名守将认出了岳云,“岳小郎君,有你的信。”
岳云漫不经心接过,一看上面是对父亲的笔迹,就揣进了怀里。
赵谌望着熙来攘往的人群,忽然眼睛一亮,扭头道:“咱们真傻,不能问父皇,直接问九皇叔不就好了?”
然后扺掌大笑。
跳跃而起,蹦跶着前行。
岳云原地怔了怔,心想,好像是可以。
赵构没有拒绝,在他头上扣了顶护耳帽,就把他拉到白樊楼,径直进了相对隐蔽的中楼。
“皇叔,你征集粮草,到底是去哪里,我怎么一点也没听到什么风声?”
岳云立在他的一侧,看赵构不言,识趣地道:“小的出去等。”
赵构见门关上,伸手猛地戳了一下赵谌的脑袋,“你呀!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赵谌也知道自己抛砖引玉,把篓子捅的更大了。.
嘟着嘴道:“全让咱们赵家扛着,显然不公平。谁从中得了好处,谁就该担起这份责任来嘛!
九皇叔,难道你也想看着十八叔被父皇打死示众不成?”
对于她这样的回答,赵构有些意外。
没想到,这个一向言短的小子,如今思路灵活的,连自己都快跟不上了。
赵构欣慰地笑了,“谌儿啊,你做的很好!
只是这一次很凶险,要不是王希还有一层皇城司的身份,你以为花月楼会出手帮你吗?”
赵谌眨了眨眼睛,“花月楼帮皇城司?为什么……”
呃!
赵构被他问的一滞。
凝神片刻,话锋一转道:“你信王叔糊涂归糊涂,可初心是好的。
你皇爷爷在金国这么久了,谁不担心。
虽说各路情报,都说他在那边锦衣玉食,可说到底,都是个人质,你信王叔做事毫无章法,也没什么原则。
被人用你皇爷爷的性命拿捏住了,他也没有退路吧!”
赵谌手捏酒杯,小口浅酌,“九皇叔放心,我并没有怪他。”
不是没怪,是没少怪。
赵构瞧着眼前这位成熟的半大侄子,低眉沉思,一脸愁容,哼笑道:“你呀!还不知道事情已经解决了吧?”
“解决?”
赵谌霍然抬头,“秦大人那边毫无进展,大理寺少卿也闭口不言,我每次去问,他们都一问三不知,怎么就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