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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都不追究了,咱们私下里这么做,恐怕不妥吧?
再说,就算官家要查,也只会动用皇城司,皇城司做事向来隐蔽,未必没有查过。
不如……咱们先把银柜的事情盯紧。”
赵谌脸上掠过一丝沉郁之色,“皇城司的云九做事比左子慕还要谨慎,也有可能如你的猜测。
我只是不想让父皇身陷危险,你懂吗?
对了,幽州九十五号银柜的票据始终有差,还是十八皇叔过手的,我也不好追着问,得空你去敲打敲打他。”
岳云面露难色,“信王兴致勃勃,上回我追着问,他还不高兴了,说东宫拿着鸡毛当令箭。
实在不行,我想点法子吓吓他,保证他不敢再从中作梗。”
说的吓他,不过蒙个麻袋,把他人绑了,然后恐吓一下。
信王不比康王,浑身都是软骨头,恐怕是不惊吓的。
赵谌冷冷一笑,“那倒不用。只是这么多皇叔中,难怪父皇唯独信任九皇叔,其他那些都跟蛀虫一样。
见利忘义,心中装着的只有自己那点蝇头小利,丝毫不关心父皇苦心建立的金融体系。”
金融体系,这个新词,赵谌觉得很妙。
每次听父皇讲解,他都茅塞顿开,仿佛看到了一个统筹有序的新世界。
还有医药体系,金融体系,各级管理体系,这些都是他从书中不曾看到过的。
世族大家喜欢垄断民生产业,朝廷一直没有办法,打破这种僵局。
谁能想到,父皇仅用了一招,控制住他们的资金流动,他们就不得不乖乖地服从了。
可即便如此,朝廷划拨的各项专款,还是在频频流失。
新年伊始,他不想这件事被人拿到垂拱殿上议论。
是时候建议父皇,建立像京察那样的专组,渗透到每一个部门,去进行监督管理了。
这时,秦夫人出了正殿。
朱琏在她身后道:“筝儿这个丫头,本宫越瞧越喜欢,陆夫人前些日子还进献了一柄如意。
待本宫回去,就借花献佛,送到秦府去。”
岳云和赵谌停止谈话。
秦筝听到朱琏的这番话,咬唇看了一眼岳云,“筝儿谢皇后娘娘恩典,只是筝儿还未及笄,想多在家里陪陪父亲母亲。”
朱琏不理会秦夫人的尴尬,夸赞道:“瞧瞧,这丫头多孝顺!也不知是谁家有福气,娶到这样的好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