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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何必眼馋别人?”
朱琏眼角润湿,低垂着头。
良久才道:“臣妾只是恨自己不争气,没能在为官家生下皇子皇女……臣妾……”
赵楷心疼地把她拥在怀里,温声道:“朕要的是你,是你的余生安稳,其他的,都是为这一目标服务的。
你身子本就弱,哪里担得起这般消耗。
咱们的谌儿已经成人,已经能独当一面了,朕瞧着就高兴,你也不要多想才是。”
朱琏红了眼眶。
环住他的劲腰,动容道:“谌儿大了,过几年也该寻门亲事。待他成家,咱们也就老了。”
赵楷摸着她乌黑的秀发,叹道:“皇后担心什么,等他身边有了一群坚定的拥护者,朕就退位,陪着你。你想去哪去去哪儿,好不好?”
三十来岁的女人,在这个时代,就觉得自己老了。
在八百年后的那个世界,三十岁的女人把自己当成宝宝的,一抓一大把哦!
别说成婚成家了,就算生子,还可能跟孩子抢棒棒糖,遥控器呢!
说到底,还是观念问题。
这个封建社会里,女人的母性迸发的比较彻底,有了孩子,那就不再为自己打算,一心扑在孩子身上了。
孩子好了,她们也就沾光。
大约都是这么个心理,从皇家到百姓,几乎无一例外。
“臣妾哪儿都不去,只想看着谌儿好,官家好,就足够了!”
朱琏温声软语。
赵楷收起对女人的解构心思,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好好好,听你的。只是那百日宴操办起来太耗神,交给礼部去张罗吧!
朕再选个官员操办,对了,信王如何?
听说他近日也托人送礼去了菁华宫,倒是个晓事的皇叔。”
朱琏不好对皇家人评头论足,既然不需要自己了,那谁人去办,对她来说意义都不大。
她拉着赵楷落座,又招呼琼玉看茶,轻笑道:“官家的那些兄弟中,个个都成用,信王也不会让官家失望的。”
赵楷却记不起信王赵榛有过什么记载。
只记得他被掳走北上途中,有的研究学者认为他跑了,后来写信给南宋朝廷,要在河北对金国发动突袭,需要朝廷配合。
但被多疑的赵构摆了一道,起义军大败,赵榛下落不明。
还有一种声音说,赵榛根本没逃走,而是死在了金国,《宋史》中都有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