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知道今夜自己抽风,听她急不可耐地要离开自己,更加抓马,“你至死都是本王的人!”
崔念奴一声闷叫,“既然如此,你这无名业火发的毫无道理!”
赵构泄了气,伏在她胸前大口喘息,“他比我优秀,比我更受皇兄器重……重要的是,他可能还爱你!”
崔念奴手腕脚腕被勒的麻木。
一口咬在他的肩头,又伸出小舌舔去渗出的血。
“哪个他?诚如殿下所说,奴家的恩客多如牛毛,哪里记得你说的人是哪个?”
她越发闭口不提,赵构越心恨。
两人无端被拆散,自己做了个大恶人,怎么,还不能生气了?
解开腰带,赵构把她抱在怀里,揉捏着紫红色的印痕,“本王是舍不得你,舍不得不要你。”
崔念奴在他面前,总是卑微的。
赵构的工夫远不及左子慕,左子慕都能被她困得不能动弹,被自己讨尽便宜。
可在赵构面前,她那些手段却无论如何都施展不出来。
除了些许床第之间的花活儿,与左子慕严丝合缝的那种亲密感,只存在于她的记忆中了。
听着歉词,她把赵构推倒在床上,把棉被盖住。
“奴家去打水,为你擦擦身子。”
赵构心里头本就有愧。
瞧她急忙跑开,鼻头有些酸楚。
左子慕出了公主府,没走几步,就看到了雪幕中等候已久的马车。
他叹道:“哎呀,岳将军,有何话不能等到明日再说?”
岳飞拢了拢帽檐,“左大人,长话短说,幽州军器监眼看就要投入使用了,我这边图纸也已经完成的差不多,样品得加紧赶出来才是。”
“就为这事?”看書菈
左子慕拍拍肩头的雪,冷峻的面孔一怔,“张大人那边的人手已经安排完毕,待明年再动工吧!
这事,我会书信一封,呈给官家。
岳将军要训兵练马,这些琐事就交给我去做吧!”
岳飞跳下马车,沉吟道:“左大人督造皇宫,本就事务繁杂,我也是想着能为你分担一二。”
这里的军器监与开封兴国坊及攻城光备作不同。
这里以大批的新式火器为主,而且还有专门为骑兵配备的消音迷你火器。
火药窠经过层层改进,已经从最初的两发,增加到了六发。
但效果如何,现在还只存在于想象中。
赵官家对幽州兵马的作战能力,新武器的装备,寄予厚望,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左子慕点了点头,手习惯性地按向腰间。
这才发现佩剑忘在了暖阁。
“将军且先回吧,离过年还有些时日,样品赶制出来不是问题。”
岳飞听到左子慕这么说,也不再强求。
两人就此拜别。
左子慕敲响了公主府门上扣环,小厮听他说明来意,忙迎了他进门。
没想到,他刚走进庭院,就看到一抹弯腰端水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