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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幽怨地看着朱桂纳。不敢直视赵楷的眼睛。
她心中有了答案。
痛的无法呼吸，但还是拼命地撑着。
豆大的眼泪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父亲的话点醒了她，这个时候，就算自己与那个女人真有瓜葛，也不是当众坦白的时候。
自己稳坐中宫这么多年，赵楷把后宫那些腌脏事都为她处理的干干净净。
再受宠的妃子都不敢在她面前造次。
还让谌儿一跃超过郓王府那些兄弟，成为东宫皇太子，这是何等的决绝！
在自己没有完全弄清楚状况之前，万不可抢在他的前头，去探索什么真相。
但她好生委屈。
尤其是看见那女人脸上深浅不一的伤疤，她就感同身受，仿佛那些疤也曾脸上出现过一样。
没有得到任何命令，云九等人不敢轻举妄动。
只盯着主子的方向，随时准备护驾。
德妃心中厌恶，但还是搀扶起朱凤英，目色微晃道：“你若是皇后，为何会落到这副模样？”
朱凤英万般委屈压在心头，被这么一问，一时眼角湿润，竟哽咽起来。
德妃稍作思量，侧身在赵楷三人身上打量。
“官家，本宫本不该掺和这事，但谁叫本宫遇到了呢！事已至此，总要把真相问清楚的。
国丈爷，皇后，此人既是你们朱家的人，你们二人也该上前辨认才是！”
朱琏收住眼泪，向德妃盈盈施礼。
“回德妃娘娘，刚才臣妾辨认过了。臣妾的姐姐早已随燕王爷葬于皇陵，何来这么一个姐姐。
臣妾与官家朝夕相处，宫中有目共睹，臣妾的身份经得起验证。”
朱桂纳也施了礼，“回娘娘，老夫被她挟持时，就已经知道，她不是老夫的长女。
长女贵为燕王妃，与燕王伉俪情深。燕王府大火，她绝不独活，开封城所有百姓都曾见证。”
朱凤英慌了！
她不曾想，形势急转而下，让她毫无防备。
德妃以帕掩唇，默默远离她了几分。
但嘴上依然不饶，“可是口说无凭，总要拿出些实证来，这才能让人信服不是？”
她眼睛看向赵楷，余光却暗瞟朱凤英。
朱凤英挺了挺胸脯，怒视朱琏道：“臣妾掌管郓王府时，官家命中，四个珺君不敢近前，是臣妾四处求药……
入宫后，住在掖庭，还曾与姐姐在掖庭巷道起过冲突。
姐姐忘了吗？那夜你装可怜，引起官家的注意，让他抱你送回了燕王府。
还有，臣妾曾掉过一个孩子，是在福宁殿，臣妾侍奉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