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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郎君殿下两手空空,一定是走得匆忙。
那今日的喂药,就由你代劳吧!”
崔念奴结果后,本想再说些什么,但赵萱儿一敛眉,像只小燕子似的早就跑开了。
不过她跑出没多远,又折了回来,指了指最边上的一间房,“就在那间,进去便是。”
崔念奴目送她跑远,知道自己又无意之间给赵谌牵了根红线。
“罢了,这小子也长大了,认识几个姑娘,算不得什么嘛!”
她安慰完自己,便端着药进了屋。
赵构躺在一张简单的榻上,上半身***在外,下半身也只穿了一条单薄的亵裤。
身上的薄毯只盖住腹部一点,大片的肌肤映入眼帘。
崔念奴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许是药香迷人,床上的人微微睁开眼睛,随口道:“小姑娘,把药放下吧,我自己会喝。”
崔念奴差点笑出声来。
难怪那姑娘巴不得有人接手,原来是赵构这朵高岭之花不好伺候啊!
她壮了壮胆子,把药碗放下来,大喇喇往他床边一坐,伸手探向了他的额头。
“九皇叔,只惦记这姑娘那姑娘,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赵构抬起挡在额前的手臂,一把抓住崔念奴的手,直愣愣地坐了起来,又惊又喜,“谌儿?你怎么来了!”
问完这话,他上下打量起了崔念奴。
自言自语般地嘀咕着:“不对啊!谌儿怎么与以往不同呢!”
崔念奴把药碗端到他唇边,不悦道:“九皇叔病了多久了,也不知差个人给我送信,害我苦等这么多天。”
赵构拧着眉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喉头滑动的样子,让崔念奴不自然地垂了眼睑。
他没有放下碗,而是隔着碗沿小心地打量着眼前的“赵谌”。
赵谌在演武场受过不少伤,为了不让父皇和母后担心,都是借口住在赵构的府中养好才敢回东宫。
这个“赵谌”虽然样貌,身材,一举一动与赵谌极为相似。
但作为与赵谌最亲近的人,他一抓她的手腕,就知道此人是个冒牌货!
尤其是这样敛眉不语的时候,赵谌绝对做不出。
那个浑小子,此时一定会先趴到自己身上来,好好检查自己伤在哪里。
这样拘谨的小女儿姿态,可真不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