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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的母兔子都被打光了,看来是训练骑术来的。”
猎场占地广阔,除了一块视野开阔的平地,还有足足大半个山头。
山的南面因为被开垦成农田,所以逃过一劫。
望着茂密的树林,赵楷喝停了马儿。
云九驱马上前,“官家,微臣先去找找看。”
“好!见到皇太子,擒也要把他擒回来!”
赵楷说完,凝神看向山头,里面就算藏千百匹马,只要有心掩藏,任谁也难以全部找到。
赵谌之所以来这里,大概率是想吓吓杨思成。
如果他真有参与,赵谌便会赐他一场意外。
好小子,真有你的!
不过这样的做法,只会因小失大,到底是莽撞了!
赵金郎赶上前来,心神不宁道:“父皇,大哥二哥平时井水不犯河水,就儿臣所知,无论什么矛盾都不会闹到你死我活的程度。”
赵楷思索着他的话,不免想到了自己和赵桓。
两人之间又何尝有过原则性矛盾。
就拿皇位而言,也是他不要的,赵楷捡着了。
可人呐,都经不起挑唆。
自己对赵桓明里暗里的照顾,换来的还不是赶尽杀绝。
没想到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又落到了儿子们身上。
赵楷语重心长地道:“金郎,你们在国子监没少与那些公子们打交道,他们中,都有谁与太郎交好?”
赵金郎心眼实,想都不想就答道,“自然是杨思成了。看書菈
不过,最近一段时间,秦公子秦墨也与大哥走的很近,两人还会偷偷出去喝酒。
啊,父皇,这儿臣也只是听说,并没有亲眼看到。”
赵楷并不追究,重复道,“秦公子?难道武国公家的孙子?”
“正是。他先前不在开封,据说刚回来不久。为人倒是爽直,一近国子监就送礼,见者有份,连祭酒都夸他是个好苗子!”
赵楷面色更加难看。
武国公是蒙祖荫受封,早些年在南方发家,方腊起义时,因为没有屈服而被封为武国公。
可第一代武国公已逝,现在承袭封号的应该是他的长子秦大为。
这么说来,这件事还与秦家脱不了干系?
赵构每次禀告,总是支支吾吾,难道是关系到很多人?
可是这一回来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也太蠢了!
云九久去未归,看来赵谌不是那么容易听话的。
这件事对他的伤害极大,不发泄出来,他咽不下这口恶气。
赵楷拍了拍赵金郎的肩膀,暗想,这小子沉稳,是个做谋士的料子,不如等封王时,就改名“赵谋”吧!
两人正要策马前去,一个慌张的身影从后面追了上来。
他跪在水草泥泞处,涕泪横流,“官家啊,官家,思成那孩子是话多,可人是善良的。
请官家饶他一命,饶他一命吧!”
守卫残的残,瘸的瘸,几个人哪里是杨尚书家扈从的对手。
看到杨安的窘态,都站在一旁不敢搭话。